只不過在戴佛轉身向富貴花酒吧走去的那一刻,他的眉宇間不由多了幾分異色。
神色狐疑的看著陳長青,但片刻后他又搖了搖頭。
五分鐘后,在兩名小弟的拖拽下,如死狗一般全身癱軟的阿杜被帶到了陳長青面前。
煙蒂被扔了出去,手里拿著一塊白色濕巾,陳長青認真的擦拭著水果刀。
隨著眼皮一抬,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阿杜,他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叫阿杜,她之前的男朋友?”
空氣中還彌漫著未散去的血腥味,看著一身白色西裝的陳長青,還有周圍這幫兇神惡煞的大哥,以及不遠處面無表情,衣衫不整,就仿佛一具行尸走肉的阿雪。
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明白了什么,阿杜此刻一臉哀求的沖陳長青喊著:
“大哥,阿雪雖然之前是我女朋友,但我沒碰過她,你就放過我吧,我發誓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很顯然,阿杜應該是誤會了什么。
而陳長青也沒解釋什么,他隨手找了個小弟:
“阿雪是吧,拿把刀給她。”
小弟楞了一下,隨手將手里的砍刀硬塞到面無表情的阿雪手里。
低頭看著手里這把砍刀,位于刀柄出還帶著未干的血跡,鋪面而來的血腥氣息,讓她不由感覺胃部一陣翻涌。
而看著神色不解的阿雪和阿杜,陳長青笑著推了推金絲眼鏡,他的笑容很和煦:
“她剛才說要殺你,我感覺很有意思。”
“不如這樣,如果你殺了她,我就放你走。如果她殺了你,就算是我幫了阿雪一個忙,你看怎么樣?”
阿杜眼里閃過一抹懵逼,他下意識抬頭看著陳長青:
“啊?”
大腦似乎沒反應過來,陳長青這話什么意思。
但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在一旁站著,從始至終如行尸走肉的阿雪在這一刻動了。
她雙手緊握著砍刀,面無表情的舉起。
“刺啦!”一聲,來不及反應的阿杜,后背就被砍刀劃過一條二十多厘米長的口子,鮮血一下就噴了出來,轉瞬間就浸濕了衣服。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聲響起,看著面無表情,手里拿著砍刀的阿雪。
阿杜心中莫名多了幾分畏懼,他掙扎著向后爬去,眼神恐懼的喊著:“阿雪不要,我是阿杜,你忘了我們之前有多相愛嗎?你說過永遠不會傷害我的。”
但阿雪卻一言不發,就這樣面無表情的揮舞著砍刀。
一刀,兩刀,三刀!
鮮紅色的液體將地面染紅。
阿杜的哀嚎聲越來越小,隨著一陣呼哧呼哧的喘息聲,阿雪俏臉的臉上多了幾分紅暈,血漿和肉末濺在她一身潔白的衣服上。
給人的感覺有些唯美,但又莫名的讓人驚悚。
哪怕是跟著陳長青有一段時間的羅繼,此刻也不由感覺不太對勁,他的目光時不時在陳長青和阿雪的身上掃過,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似乎此刻這個瘦弱的阿雪跟陳長青一樣危險。
暗紅色的鮮血,混合著碎肉在凹凸不平的柏油馬路上流淌,差不多過了三分鐘的時間,阿杜的身體已經被砍得不成人形。
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陳長青起身從阿雪手中拿過砍刀,深邃的雙眸打量著眼前這個一言不發的女人:
“開心嗎?”
如死水般平靜的雙眸多了幾分漣漪,阿雪搖了搖頭,她老實的回答道:
“不知道。”
第一次殺人,而且殺的還是自己男朋友。
本以為自己的心情會很復雜,可能會感覺難過,也有可能會有宣泄的暢快,可實際上?
不知道為什么,阿雪的心情很平靜,感覺就好像喝了一杯白開水,幾乎沒什么感覺。
而看著對方迷茫的眼神,陳長青笑著拍了拍阿雪的腦袋,臉上帶著一抹陽光般的笑容:“不知道就不想,回去洗個澡,打扮的精神點,明天早晨來基隆碼頭ni-001號貨輪找我。”
神色中帶著幾分遲疑,抬頭看著笑容燦爛的陳長青,
臉色微紅的阿雪,雙眸多了幾分異樣。
將手里帶著血漿肉末的砍刀交給臉色蒼白的小弟,在離開前阿雪扭頭看著陳長青,她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