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做接待工作的,再加上開設賭場,渡邊茂夫這些年積累的人脈相當廣。
也就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就收到了關于倪氏海運和陳長青的資料。
講著,資料上的內容讓他感覺憤怒。
一個來自香江的小老板居然敢如此戲耍自己,這讓他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所以在陳長青來霓虹的第三天。
借助山口組的信息網,渡邊茂夫成功找到了陳長青下榻的酒店。
但不知道為什么,作為跟了渡邊茂夫很多年小弟,這名頭戴白綠色頭巾的山口組成員。
他心中總感覺自己遺漏了什么,即便此刻老大眼神陰郁,但經過片刻的思索,小弟還是一臉遲疑的表示:
“組長,我總感覺這個倪氏海運公司不對勁。”
如果是一般小公司,完全沒必要讓渡邊茂夫親自接待,但資料上的內容又不可能作假,所以小弟其實很糾結。
渡邊茂夫這邊則眉頭一皺,眼神帶著幾分不悅:
“你聽說過這個名字?”
白綠色頭巾小弟尷尬的撓撓頭:
“沒有。”
“砰!”
反手一巴掌拍在小弟臉上,渡邊茂夫一臉兇狠的模樣:
“那你踏馬費什么話,長這么大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人,居然敢在我的地盤唬我。”
雖然還是感覺不太對勁,但看著自家組長陰狠的表情。
小弟也不敢說多什么,只能討好的詢問道:
“組長,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
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渡邊茂夫遞給小弟。
他的眼神如豺狼一般兇狠陰郁:
“這是他們昨天租車的電話號碼,打電話給他,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沖進京東大酒店,直接抓人是不可能的。
作為霓虹少有的幾個國際大飯店,這里時常會住著達官貴人,即便是他表哥渡邊芳則也不敢在這里鬧事。
所以他只能想辦法將陳長青一行人引出來。
手里的這張號碼,是他昨天調查陳長青資料的時候一同調查出來的。
之所以不自己打電話,是因為他無法確定陳長青能不能記住自己的聲音,所以才會讓小弟來打這個電話。
而在京東大酒店的豪華套間,鏡子前的陳長青正在整理西裝,而看著從房間走出,手里拿著一件外套的羅繼。
陳長青不由眉頭一挑:
“你也要出去?該不會是約教你霓虹語的那位老師吧?”
羅繼眼里閃過一抹尷尬,當初為了讓他學好霓虹語,陳長青可是花大價錢給羅繼請了一位早稻田大學畢業的霓虹語老師。
能力怎么樣不知道,但漂亮是真的漂亮。
可惜羅繼學的不怎么樣,至今口語交流仍然給人一種很生硬的感覺。
不過陳長青倒是聽說兩人拍拖了一段時間,而且女老師的家就在東京。
所以陳長青來了京都大酒店之后,就經常拿這件事情調侃羅繼。
雖然有些尷尬,但羅繼的反應還算很正常,搖頭否認道:
“跟麗子沒關系,車停錯位置了,對方打電話讓我下去挪一下車。”
眉頭一挑,陳長青不由笑了:
“這么巧,你也要去停車場?”
不久前,他這邊接到花山熏的電話,說是要來接自己。
當時羅繼不放心,表示要跟著陳長青一起去。
但卻被陳長青以他不跟男人一起出門的理由拒絕了,但沒成想兩人最終還是要一起出門。
與此同時,在地下停車場的一樓,隨著白綠色頭巾男掛斷電話,瞥了眼不遠處的電梯口,渡邊茂夫陰郁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亢奮。
隱約間,仿佛已經能聽到陳長青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