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才第二天,就不能緩緩?
而在短暫的思考后,雖然心中很慌,但陳長青還是強撐鎮定的問了一句:
“所以……你是來殺我的?”
打量著眼前這個被紗布包著臉的年輕人,范馬勇次郎的眼神很有壓迫感。
這是一種充滿力量的眼神,讓人忍不住心生畏懼:
“你這個問題很白癡。”
心中一沉,感受著范馬勇次郎肆無忌憚的眼神,陳長青只能硬著頭皮問道:“我記得,你和我師父曾經約定過,過段時間會去種花家一戰。”
“咔嚓。”
大步向陳長青走來的范馬勇次郎,絲毫沒有作為一名“客人”的羞澀。
隨手從桌上的果盤里拿出一顆紅蘋果,酸酸甜甜的蘋果汁在口腔爆開,這讓范馬勇次郎眼里多了幾分滿意:“蘋果很不錯,我喜歡蘋果這種水果。”
“至于你的問題?”
隨著眉頭一挑,看著躺在床上,全身包裹的就好像木乃伊一樣的陳長青。
嘴角微微翹起,一股兇戾的氣息在范馬勇次郎眼里升騰:“殺死你和去種花家挑戰高手,這兩者之間不存在著沖突,所以,你準備好被我殺死了嗎?”
話音剛落,幾乎就是下一秒,陳長青脫口而出:
“如果我說沒準備好,你會放過我嗎?”
眉頭一挑,范馬勇次郎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獠牙:
“大概率不會。”
陳長青點點頭,沒再說什么,只是面無表情的說了個:
“哦。”
雖然之前有些慌,但陳長青現在可以確定——范馬勇次郎不會殺自己。
畢竟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打算殺他,不會跟自己說這么多廢話。
果不其然,隨著陳長青話音落下。
被點破心思的范馬勇次郎神色多了幾分古怪,他“深情”的凝視著陳長青。
不同于之前的兇戾,此刻他眼神中多了幾分炙熱,仿佛在打量一件讓他著迷的藝術品:
“真是太有意思了,你快突破了吧?”
這一次,陳長青沒有回答的那么迅速。
在短暫的思考后,隱約明白對方來意的陳長青,此刻眼睛多了幾分銳利:
“隨時可以。”
人這種生物,是需要改變的,不是說改變對一個人更好,而是受大時代影響,只有及時改變的人才能站在風口浪尖,甚至引領浪潮。
如果換成是剛剛離開香江的陳長青。
此刻他會思考,而不是張狂的表示隨時都可以。
當然,他也就嘴巴硬點,畢竟看出范馬勇次郎不是來打架的,要對方真的要來殺自己?
別鬧了,這才第二天,受了這么重的傷,能走兩步就不錯了。
陳長青絕不敢如此囂張。
但有一說一,恰恰是陳長青身上的這股不懼挑戰的自信,讓范馬勇次郎愈發期待和欣賞。
壯碩的身軀,充斥著力量的雙眸閃爍著思索。
沒理陳長青的滿嘴批話,范馬勇次郎認真的看著陳長青。
一字一頓,語氣認真,每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剛才問過醫生,你身體恢復的不錯,大概一個星期就能出院。”
“十天后,我會來找你!”
一星期出院,三天時間調整狀態。
十天后的陳長青,將會蛻變成一個真正意義上,能給他帶來足夠威脅的強者。
只是隨著范馬勇次郎話音落下,陳長青臉上突然多了一抹純粹的笑容。
他的眼神好似孩童一般天真,不是說真的天真,而是一種如赤子之心般的純粹和自信:“十天?勇次郎先生,一星期后,我保證你會出現在我此刻躺著的這張病床上。”
“?”
“哈哈哈哈。”
范馬勇次郎愣住,隨后就是一陣充滿力量的狂笑,也不知道這段笑聲持續了多久,擦拭著眼角淚水的范馬勇次郎,深深的看了陳長青一眼:
“小鬼,記住今天說的話,希望一星期后的你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