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這樣吧。”
兇戾的氣息收斂,勇次郎的眼神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極具攻擊性。
陳長青這邊不由的眉頭一挑。
手臂隨意的一揮,手腕處的雨水在氣流的帶動下,就好像一柄無形的利劍,他打量著偃旗息鼓的勇次郎,神色不由有些詫異:
“怎么不打了?”
但更讓陳長青不解的,是接下來勇次郎的一句話:
“贏不了,繼續打沒意思。”
“?”
陳長青不由的愣住,
因為在他的印象里,勇次郎一直都是一個驕傲的人。
骨子里的傲氣讓他寧愿戰死,也不愿意認輸。
如果不是確定對方仍然是范馬勇次郎,畢竟獨特的武道意志是不容作假的,陳長青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當然,雖然心中有些不解。
但在短暫的思索后,想不明白的陳長青索性就不去想,
他擺了擺手,轉身跑去寺廟避雨,嘴里則隨意的說著:
“我就說你不是我對手。”
勇次郎瞥了陳長青一眼,他本來是想要說些什么的,但最終嘆了口氣,眼神則多了幾分不甘心:
“我知道,但還是想要試一試。”
無名寺廟的大堂,上面供奉著一尊結滿蛛網的如來尊者。
因為太長時間沒人打掃,地面積了一層厚厚的塵埃,部分地方還有霉斑。
兩人也懶得進去,就這樣在寺廟前的門檻上坐下,陳長青沒有注意之前勇次郎臉上的神情,隨手將一只鹵鵝撕下遞了過去:
“嘗嘗,他家鹵鵝味道不錯。”
看著窗外的漂泊大雨,勇次郎的心情不由有些低落:
“不餓,我現在想喝酒。”
陳長青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沒必要這么郁悶,回去之后留個電話,下次有把握了,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瞥了眼陳長青,勇次郎還是沒有接過鵝腿,剛才的戰斗讓他心情很郁悶。
不過陳長青的話,倒是讓他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的一抬頭,銳利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認真:“對了,回去之后你小心點。”
“什么?”
陳長青沒聽清,下意識問道。
但片刻后,等他反應過來,神色也從一開始的輕松變為凝重:
“等等,你這話的意思是?”
陳長青之前說勇次郎不是自己的對手,當時勇次郎的回答是他知道,但還是想要試試。
這句話看起來沒什么問題,但而以自己對勇次郎的了解?
這句話有問題,而且有很嚴重的問題!
因為屑次郎這個人性格高傲,他不允許自己連續輸給同一個敵人,所以在沒有必勝的把握之前,對方絕不會主動來找自己!
果然,下一秒,隨著陳長青話音落下。
勇次郎扭頭看了陳長青一眼,隨后緩緩說道:“沒錯,本來我是不打算來的,也沒有什么交流會,而是有人開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
陳長青這邊眉頭緊皺:
“你的意思是說,這次交流會有問題?”
勇次郎搖搖頭,一臉隨意的說道:“不知道,要不我幫你問問?”
眉頭一挑,陳長青的神色多了幾分驚訝:
“你確定能問出來?”
說服勇次郎的代價可不小。
這雖然不是原則性問題,但也足以讓勇次郎大為惱火,而能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這說明組織這次交流會的人必然所謀甚大!
不是說他瞧不起勇次郎,而是陳長青認為這種絕密的消息?
對方不可能讓勇次郎如此輕易就獲取。
而下一刻,隨著一陣搖頭,勇次郎一臉認真的給出答案:
“肯定能,但騙不騙我就不知道了。”
陳長青:“?”
隨著對方話音落下,陳長青這邊翻了個白眼,沒有絲毫猶豫的,他直接給對方豎起了一個國際友好問候的手勢——凸(艸皿艸)
不知道真假的情報,那玩意有個屁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