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輝這邊顯得很淡然,此刻他胸口帶著一束大紅花,笑著迎了過去:
“光榮,你來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在說這里是塔寨。
不管怎么說,林宗輝終歸是三房的房頭,陳光榮雖然是塔寨人,但相比較大房,二房,三房這種正統嫡系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所以面對林宗輝,不管陳光榮心里怎么想?
在塔寨這一畝三分地,他無論如何都要喊對方一聲:
“輝叔。”
見對方喊自己輝叔,林宗輝臉上不由多了幾分笑容。
不管對方是不是情愿的,至少表面上還是認他這個輝叔,而看著陳光榮后面跟著的三四個警察,林宗輝不由的眉頭一挑:
“光榮啊,看樣子最近這兩天你真挺忙,連衣服都沒時間換,后面這幾位是你朋友?”
陳光榮笑著搖搖頭:
“其實也不算忙,主要是執行任務。”
話音落下,林宗輝這邊不由眉頭一挑。
他打量著對方,雖然是用開著玩笑的語氣說道,但眼神卻帶著幾分銳利:
“所以?該不會是來輝叔這抓人吧?別鬧,周圍可都是塔寨的村民。”
因為知道今天這里有剪彩儀式,一些村里閑著沒事的叔叔伯伯今天都來了,再加上這里有免費的瓜果吃,聽說林宗輝還請的戲班來唱戲。
別看陳光榮在外面是中隊長,但在這里?
隨便扒拉幾個,里面就有一個比陳光榮輩分大的長輩。
看著周圍瞬間皺眉的叔叔伯伯,陳光榮連忙擺擺手,對周圍這些看過來的長輩說道:“輝叔說笑了,我可不是來抓這些叔叔伯伯的。”
見陳光榮低頭,這些長輩的眼神這才放緩。
但旁邊的林宗輝卻不由的眉頭一挑:
“既然不是來抓叔叔伯伯的,那你穿這身衣服,帶一群警察來著干嘛?抓輝叔我?”
陳光榮深吸了一口氣,他抬頭看著林宗輝,目光帶著幾分掙扎,但最終眼里的掙扎化為狠辣:
“輝叔既然知道,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話音落下,旁邊的林大寶臉色一變,他“噌”的一聲站了出來,直接指著陳光榮的鼻子破口大罵:“陳光榮,你踏馬什么意思!”
今天是百樂香飄茶的剪彩儀式。
八千萬的投資,周圍這五百畝的荒地,將變成百樂香飄茶的生產基地。
雖然這一切跟林宗輝沒什么太大關系,畢竟投資的人是陳長青,而不是他林宗輝,但這件事情明面上卻是林宗輝牽頭的,這關系到他爹以后能不能成功競選塔寨族長。
如果在這種時候,自己老爹被警察帶走,而且是當著這么多長輩的面給帶走?
村里的消息相對閉塞,一群閑著沒事的老太太就喜歡扯淡。
王二家的媳婦兒生的孩子,長得不像他爹小時候的樣子,
這種爛事居然硬是逼得王二帶著孩子去做親子鑒定,醫院報告都說了是親生孩子,可村里人背后還是念叨。
而看著林大寶一副急眼了的模樣,陳光榮非但不怕。
反而義正言辭,裝出一副我這是為你好的模樣:“林大寶,你爹犯了事,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我給輝叔一個面子,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要不怎么說這種事情非要交給陳光榮,因為這家伙足夠壞。
他不明著說,偏偏說一半留一半,表面上看是給林宗輝這位長輩面子,可實際上?
他要是真給面子,也不會穿著制服,一路開著警笛過來。
別看林大寶年輕,但腦子一點也不笨,很清楚面對這種情況,特別是周圍都是塔寨村民的情況下決不能拖著,他當即喊道:
“什么叫我爹犯事了,陳光榮,你今天要不把事情說清楚,信不信我揍你!”
然而,在林大寶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陳光榮眼里卻閃過一抹喜色,只見他面色一沉,隨即冷笑了一聲,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呵呵,給臉不要臉是吧?那行,我也就不給你們爺倆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