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榮,你踏娘的放屁!”
但陳光榮卻搖搖頭,他反問了一句,隨后義正言辭的喊道:
“我放屁?本來我是不打算拆穿你們這對父子的嘴臉,但你們欺騙塔寨鄉親的行為太惡劣,我陳光榮忍不了,今天說什么也要拆穿你們的真面目!!!”
這就是陳光榮聰明的地方。
如果他說自己是為了一萬塊錢,所以才來找林宗輝父子的麻煩?
絕對會被塔寨的這些長輩打個半死,甚至很有可能會被逐出塔寨。
但如果換個說法,說自己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因為不忍心看到輝叔欺騙大家。
雖然做的事情是一樣的,但給人的感覺瞬間就不一樣了。
前者是負義忘本,后者卻是大義滅親,特別是配合對方這身警察衣服,再加上義正言辭的言語?
林大寶這邊頓時就急了。
因為他已經注意到周圍塔寨長輩,此刻看向他們父子二人的眼神出現變化。
林大寶下意識準備讓對方閉嘴,但旁邊的林宗輝卻抬手制止了他的發言。
手腕處的佛珠摘了下來,林宗輝一粒粒捻著。
眼神微微瞇起,打量著眼前的陳光榮,聲音低沉而沙啞。
三十多度的大夏天,莫名讓人心中感覺一陣寒意涌出:
“光榮,你能為大家著想,輝叔心里很高興。但你說輝叔欺騙大家?輝叔很不開心。”
話音落下,陳光榮不由打了個冷顫,一股很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對方的眼神不正常。
而目光看向不遠處眼神憤怒,恨不得能吃了自己的林大寶?
很清楚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的陳光榮,眼里閃過一抹狠辣:
“輝叔,都到現在這樣了,你還準備死撐嗎?”
林宗輝眉頭一挑,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
“死撐什么?”
深吸了一口氣,陳光榮眼里閃過一抹厲色,他大聲喊到:
“別裝了,輝叔,根本就沒有什么剪彩儀式,也沒有什么百樂香飄茶,這一切都是假的。”
話音落下,剎那間周圍鴉雀無聲。
陳光榮目光死死的盯著林宗輝,眼里帶著一抹得意。
整個剪彩儀式是假的,是林宗輝父子二人自演自導的一場戲,這是他陳光榮最大的底氣。
香江雖然有一個叫做百樂的公司,但并沒有百樂香飄茶,況且……
昨天晚上,陳光榮反復跟他哥確認東山市并沒有八千萬的大投資。
然而下一刻,讓陳光榮不爽的是,在他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你怎么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陳光榮皺眉,下意識反駁:
“我當然知道,昨天晚上我問過我哥,根本就……”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陳光榮楞了一下。
扭頭看著人群中這個陌生的中年人?
有些熟悉,但卻不認識,這讓他眉宇間不由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囂張:
“不對,你踏馬誰啊!?”
如果是塔寨的族老?
雖然被質疑的感覺很不爽,但忍忍也就過去了,畢竟這里是塔寨,他陳光榮的輩分低。
但說話的這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塔寨的長輩,這讓陳光榮眼神不由兇戾起來。
然而下一刻,面對陳光榮不善的眼神。
陌生的中年男人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冷冷的看了陳光榮一眼,怒氣沖沖的喊道:
“我是誰?我是東山市市長田國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