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笑著聳聳肩:“我可沒這么說。”
但字里行間,卻在表示如果你信了,你就是傻子。
勇次郎當然也知道陳長青什么意思,在短暫的沉默后,他無奈的看著陳長青,眼神不由多了幾分幽怨:“要不是打不過你,真想殺了你。”
當然,相比較陳長青氣人的態度,其實勇次郎更羨慕陳長青的天賦。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財富,權利這些東西唾手可得,他們真正追求的還是自身實力的提升。
想到陳長青今年才三十一,勇次郎愈發的感覺扎心。
對面的陳長青也看出勇次郎興致不高,隨后便說道:
“還打不打?”
勇次郎的心情很復雜。
還記得剛來的時候,自己還十分亢奮。
但此時此刻?
看著對面的陳長青,勇次郎意興闌珊的搖搖頭,一副生悶氣的模樣:
“餓了,吃飯。”
甩了甩手臂,將周圍凝聚的氣血散去,大量的汗漿從陳長青體表冒出,伴隨著白色的蒸汽熱浪,眨眼間便將褲子打濕。
而看著已經從鳳凰樹下拿起燒鵝大口啃食的勇次郎。
陳長青想了想,隨后問道:
“我記得車里有啤酒,用不了我那一箱上來?”
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燒鵝,油花四濺,汁水充盈,勇次郎大口咀嚼著,目光兇狠的瞪著陳長青:
“一箱怎么夠,一起,多拿兩箱。”
看著對方那一副不是在吃燒鵝,而是在吃自己的兇悍模樣,陳長青表情有些無奈,不過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么。
勇次郎沖著陳長青的背影喊道:
“對了,你說你們能再見面嗎?”
陳長青:“什么?”
看著轉過身來,一臉疑惑的陳長青,勇次郎翻著白眼:“那個小姑娘啊,能開得起上千萬的車,想找到你應該不難。”
陳長青瞥了勇次郎一眼:“你話怎么這么多?”
勇次郎沒說話,抬手對陳長青的背影豎起中指。
下山的路上,道路兩旁是雜亂生長的荒草。
寺廟的和尚早些年跑了,一座寺廟沒了和尚,燒香拜佛的人就更少了,再加上平日里也沒人來維護,漸漸的,整座小山就這樣荒廢了。
整潔的道路,也逐漸被雜草占領。
取消了對生命掠奪的限制,陳長青這一路走過,盛夏的天空,空氣潮濕悶熱,周圍長滿了墨綠色的荒草,一縷縷代表著盎然生機的綠色生命之力。
開始自發的向陳長青體內涌入。
在被抽走了生命力后,道路兩旁的荒草逐漸變得枯黃。
原本周圍的蟲鳴蟬叫,此刻仿佛意識到了危險,剎那間,周圍變得極為安靜,甚至是寂靜。
在陳長青的體內,剛才身體的消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同時在生命之力的幫助下,就好像加入了催化劑,兩萬違規點帶來的進化過程被加快。
在旁人看不到的另一個維度,能清晰的看到隨著翠綠色的生命之力進入到陳長青體內?
赤銅色,泛著一抹白銀光澤的生命本源,就好像加入柴火的火堆,散發著炙熱耀眼的光芒。
一路下山,走了差不多十幾分鐘。
扭頭看著背后的這條道路,看起來和之前沒什么不同,但又感覺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太一樣?
陳長青搖了搖頭,隨手打開大吉普。
車內有兩箱啤酒,不過就在他拿起啤酒,轉身準備上山的時候,他腦海中不由想到剛才勇次郎說的話。
涂詩綺,兩人真的能再見面嗎?
陳長青想了想,隨后便不以為然的搖搖頭。
原因很簡單,雖說涂詩綺不簡單,開著上千萬的車,一副很有勢力的樣子。
但要說她能查到陳長青住在什么地方?
別鬧了,本身陳長青的身份就是經過層層加密的絕密,再加上這次交流會涉及到國際重案,以及至少四位宗師級強者。
明面很隨意,可實際上外松內緊,各方都很重視。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是現在的漢東省一把手趙立春,以他的身份,如果不是有特殊情況,都很難調查出陳長青的準確地址。
涂詩綺?
算了吧,就當是一場奇妙的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