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從不出金三角的四不戒,這次會前往東山市的原因。
然而,付出了這么多。
柳生石齋卻得知涂詩綺目前仍然在東山市,甚至是在清楚四不戒是大宗師的情況下,對方仍然沒有讓涂詩綺撤離。
這讓他不由的急了。
種花家沒事,是因為翠之夢現在還被拒之門外。
但霓虹這邊不一樣,為了能取得四不戒的信任,柳生石齋和德川光成可是下了血本,目前霓虹有近百萬人嘗試過翠之夢。
作為唯一的抗體,涂詩綺是霓虹這近百萬人的希望,柳生石齋能不急嗎?
只是隨著他這邊話音落下,在短暫的沉思后。
老大姐關石花搖搖頭,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閃爍認真:
“我要殺四不戒!”
老大姐這邊話剛說完,對面的柳生石齋直接冷笑了一聲:
“笑話,四不戒是大宗師,是你說要殺就能殺得?”
關石花本身就是吃軟不吃硬的脾氣,如果柳生石齋語氣好點,看在雙方目前在一條戰線的情分上,老大姐多少會說點有用的東西,但柳生石齋這一聲冷笑下來?
在場的懸空大師和諸葛艮,兩人心中不由浮現出一個念頭——糟了!
果不其然,柳生石齋話音剛落,關石花不由的惱了。
什么意思?
大宗師了不起?
真以為跟你們這個彈丸小國一樣啊,別說是大宗師,就算是無敵宗師,我們種花家都能找出一兩個出來。
所以關石花也沒給對方面子,直接懟了一句:
“能不能殺,這是種花家的事,跟你沒關系。”
柳生石齋臉色一僵,似乎被懟的很難受,而隨著表情一陣陰晴變化,他深吸了一口氣,眼里多了幾分認真:
“我要帶走涂詩琪。”
話音落下,關石花嗤笑了一聲,她直接一拍桌子,用剛才柳生石齋的冷笑語氣著反問道:
“笑話,涂詩琪是種花家的合法公民,豈是你說帶走就能帶走的?”
深吸了一口氣,柳生石齋雙眸死死的盯著關石花:
“先生,莫要逼我,涂詩琪的生死,關乎霓虹近百萬人。”
關石花這邊火氣也上來了,不由針鋒相對:
“逼你?誰逼你了?我說了,要殺四不戒!”
柳生石齋搖搖頭,他不和關石花爭辯,而是直接反問道:
“如果失敗了呢?她是唯一一個對翠之夢產生抗體的普通人,如果死了,霓虹這近百萬人怎么辦,這份責任又將會由誰來承擔?”
老大姐下意識喊道:
“我承擔。”
柳生石齋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堅決的否決道:
“你承擔不起!”
涂詩綺很重要,重要的地方不在于她能破解翠之夢。
更重要的是,以目前的情況看,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涂詩綺是誰!
就霓虹現在的情況而言?
近百萬人里面,只有一個涂詩綺不受影響。
也就是說,如果涂詩綺死了,想要找到下一個不受翠之夢影響的涂詩綺?
保守估計,至少還需要付出近百萬人。
經濟損失先放在一邊,翠之夢對國家和民族的打擊才是真正致命的。
關石花說她承擔的起,不是因為她真的能承擔起,而是因為現在遭罪的是霓虹人,而不是種花家的兔子,這屬于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在場的其他人,包括懸空大師和諸葛艮。
兩人心里很清楚老大姐的底氣,但卻也沒有因此同情霓虹。
原因很簡單,翠之夢的影響是十分全面的。
金三角的四不戒是大毒梟,這種人心狠手辣,唯利是圖。
只要利益足夠,哪怕是親爹都能殺!
以他這種性格,絕不可能因為買方是種花家就不賣。
之所以種花家現在一點事沒有,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翠之夢是什么東西,完全是因為種花家對這些成癮性的藥品看守一直很嚴,反觀霓虹那邊就不一樣了。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如今已成尾大不掉之勢,這才知道著急。
雖然有些同情,但還是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