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長青出現的那一刻,兩人的武道意志瞬間就被秒成了渣渣。
抬頭看著前方,金絲眼鏡下,陳長青的雙眸多了幾分冷意,他目光平靜的在兩人身上掃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么有興致,想打架?算我一個怎么樣?”
“轟隆隆!”
話音落下,原本在兩人眼里就已經十分恐怖的氣勢。
此刻愈發的可怕,甚至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末日來臨一般!
體表微紅的皮膚,已經變成粉紅色,
伴隨著驚人的溫度,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硫磺氣息,而那座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火山周圍,除了滾滾濃煙和炙熱的巖漿,伴隨著輕微的顫抖?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火山中,有一頭可怕的巨獸即將蘇醒!
原本因為斷臂,臉色就很蒼白的柳生石齋,此刻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他干笑著解釋道:
“陳先生,說笑了,我……”
不過陳長青卻沒有讓他說完,直接一擺手,粗暴的將對方的話打斷:
“沒事,要感覺沒把握,可以聯手一起,我不在乎的。”
旁邊的關石花尷尬的握著手,她連忙起身說道:
“老弟,你可真會開玩笑。”
正面看不出來,似乎老大姐很鎮定。
可實際上?
關石花的后背,早就已經被汗水打濕。
動物的第六感本身就比人類敏銳,出馬仙家的請神,除了讓關石花擁有不次于宗師的實力,同時也讓她擁有比一般宗師更敏銳的第六感。
強大,炙熱,極強的危機感。
這是關石花第一次見到認真狀態下的陳長青。
之前雖然知道他很強,但卻沒有想到對方的實力,居然強的如此夸張。
大宗師?
說真的,一般的大宗師,未必能有如此強烈的氣勢。
宗師境界的強者,是不存在任何短板的,強大的氣勢代表著同樣強大的體魄,判斷一個宗師的強弱,看對方的上限就可以了,因為宗師是不存在短板的一種怪物。
而看著在自己強勢鎮壓下,大腦明顯清醒不少的兩人。
伴隨著一聲冷哼,一股熱浪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
大量汗漿從體表流出,陳長青甩了甩胳膊上的汗珠,眼神警告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多大的人了,現在是起沖突的時候嗎?”
氣勢收斂,關石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短短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房間里的溫度至少提升了二三十度,原本是二十六七度的溫度,現在至少也有五十度。
算命老道諸葛艮起身將窗戶打開。
一陣涼風吹過,房間多了幾分清涼,老大姐拿起桌上的老白干猛地灌了一大口,似乎想要借著白酒來壯膽:
“老弟,看你說的,我和柳生老弟開玩笑呢。”
陳長青搖搖頭,沒理會對方說的這些:
“是不是開玩笑,自己心里清楚,你們兩個的談話我在外面都聽到了。”
而看著彼此沉默不語的兩個人。
陳長青搖了搖頭,沒有偷聽的意思。
但問題是這間房間是就在他住的總統套房旁邊,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錯,但宗師級的聽力很恐怖,哪怕隔著一堵墻,陳長青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關石花這邊還好,她知道陳長青實力強,疑似擁有大宗師的實力。
柳生石齋這邊就比較尷尬。
他之所以坦白自己臥底身份,甚至跟關石花發生沖突,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有一個原因——擔心自己這方實力不夠,從而導致四不戒殺死涂詩綺。
然而,讓他倍感尷尬的是,自己這方的實力貌似有丶強?
一直以來,柳生石齋都以為陳長青和勇次郎是一個級別的。
畢竟前幾天兩人交手之后,從勇次郎的狀態看,除了有些郁悶,并沒有看出他受過傷,所以柳生石齋一直認為陳長青是宗師,或者說比較強的宗師,而不是大宗師。
不過陳長青并沒有在意這些,將帶來的禮物盒子放在桌上,隨后在沙發坐下。
推了推金絲眼鏡,陳長青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你們討論的事情先放一邊,今天讓你們過來,主要是想要問問四不戒的事情,知彼知己,百戰不殆,四不戒我沒見過,你們誰比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