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長青胸口幾乎已經快看不到的刀疤,四不戒整個人一臉懵逼。
這才幾秒時間,自己造成的傷勢居然就恢復了?
這讓他不由下意識罵了一句:
“該死的,你是怪物吧!”
陳長青這邊沒有理會對方說的什么,他的眉宇間帶著幾分醉意,嘴角不由的微微上翹,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有些開心,就好像喝爽了的酒瘋子。
以前沒嘗試過,但這一次?
大腦什么都不想,整個人率性而為。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
活動著身體,兩股炙熱的鼻息帶著濃郁的酒氣,在醉酒的狀態下,感受著體內爆炸般的力量,陳長青莫名的有一種無所不能的感覺:
“這就是喝醉酒的感覺嗎?挺不錯的。”
說著,臉頰帶著幾分醉紅,陳長青抬頭看著不遠處的四不戒。
他的嘴角翹起,露出一口森白色的牙齒。
剎那間,強烈的危機感讓四不戒汗毛炸立,心中下意識喊了一句:
“該死!”
本能的,四不戒調動自己的酒之道。
強烈的醉意涌上陳長青心頭,同時四不戒以驚人的速度向旁邊躲去。
“轟隆隆!”
剛猛炙熱的拳頭,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枚呼嘯的導彈。
伴隨著一股炙熱的氣流,四不戒剛才的位置多了一個兩米多深的大坑。
奮力一躍,看著坑內的怪物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四不戒連忙抽出腰間的古刀,對準陳長青的脖子狠狠斬去。
“鏗!”
一聲清脆的金鐵之聲,鋒利的刀刃緊貼著陳長青的頸椎縫隙。
表面的皮膚被切開,但皮層下面更加厚實的皮層卻將刀刃死死的卡住。
摸了摸脖子,能感覺到有鮮血流出。
可與此同時,以陳長青的身體為中心,周圍大量的荒草開始枯萎,一縷縷精純的生命之力涌入到陳長青體內,脖子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而看著落地的四不戒。
雙臂展開,陳長青的動作夸張而滑稽,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親善的笑容。
但這笑容在四不戒看來,卻顯得無比驚悚。
眾所周知,醉酒狀態人會興奮,陳長青平日里比較克制,但現在?
一頭喝醉耍酒瘋的野獸,可比正常野獸可怕多了!
“轟!”
又是一聲好似導彈落下的聲音,地面上再次出現一個兩米多深的大坑。
…………
塔寨,林宗輝的家。
隨著外面轟鳴聲響起,林大寶不由疑惑的抬頭望著天:
“打雷了嗎?今天天氣預報沒有雷陣雨啊。”
說著,林大寶扭頭看向正在愣神的涂詩綺:
“詩綺姐,好像要下雨了,要不要我打電話讓陳先生回來?”
被打斷的涂詩綺眉頭微皺,她看了林大寶一眼,隨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條:
“他是老板,還是你是老板?一天到晚怎么這么多閑心思,你這里的東西不夠,去市里買點材料回來。”
接過紙條,被數落了一頓的林大寶尷尬的撓撓頭:
“哦。”
不過就在他轉身準備去買材料的時候,涂詩綺眼里多了幾分思索:“開車,順便讓你爸跟著一起去,東西有些多,你一個人拿不過來。”
林大寶憨笑了一聲:
“好的,詩綺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