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看著對面的四不戒,因為丟掉了金絲眼鏡,陳長青的眼神閃爍著令人畏懼的鋒芒,就好像尖刀:
“四不戒,你輸了。”
鮮血從口中吐出,四不戒掙扎著從地面上爬起來,他面露難色,眼神不甘的看著陳長青:
“輸了,一往無前的拳勢嗎?想不到你隱藏的居然這么深!”
大意了,如果一開始知道陳長青的實力這么強?
四不戒絕不對如此莽撞的選擇和陳長青交手。
宗師求的是明見本心,大宗師要的則是形成獨屬于自己的一條體系。
就比如四不戒的酒之道,從一開始的喜歡,然后到興奮,最后是厭惡,代表著人對酒的三種狀態,從喜歡到厭惡,這種心態上的變化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
這也是為什么四不戒敢下戰書的原因。
因為在大宗師的層次上,四不戒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巔峰!
但問題是,陳長青的境界也不差。
火山代表著大地,波濤代表著海水,兩者匯聚在一起升騰的烏云則代表著天空,雖然萬古長青拳只推演到第二式滄海,但第三式隱約已經有了雛形。
按理說,陳長青的實力仍然不如四不戒。
因為四不戒已經圓滿,陳長青卻差了一環。
但問題是,四不戒是酒之道,他擅長的是酒,陳長青則是一往無前的拳頭。
前者更偏向于輔助,后者則是純粹的戰斗。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更何況陳長青的根基比四不戒更強,他是全屬性極限狀態下突破到宗師的,這也就意味著在同級別強者中,陳長青具有極強的統治力。
實力差距和類型克制,最終導致四不戒被重創。
換個說法,如果是其他的大宗師,四不戒未必會如此狼狽。
而看著神色不甘的四不戒,陳長青在距離對方不足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身后是一座噴涌的火山。
巖漿流淌到海洋,升騰的水蒸氣和火山灰匯聚在一起。
在黑壓壓的烏云中,一陣電閃雷鳴。
恐怖力量在陳長青體表升騰,銳利的眼神給人極強的壓迫感,配合身后好似末日降臨的世界縮影,此刻陳長青給人的感覺就好像神魔一般。
不過他并沒有用自己的武道意志去壓迫四不戒。
而是搖了搖頭,目光帶著幾分感慨唏噓:
“以酒入道,擁有大宗師的實力,算得上是天縱之才。”
“可惜了,你做點什么不好,偏偏要沾這個生意,還有什么遺言嗎?”
真的挺可惜的,四不戒有才華,能擁有大宗師的實力,說明對方不管是天賦,還是品性,都是上上選。
說真的,他能走到這一步,真的挺讓人惋惜的。
只是隨著陳長青話音落下,四不戒臉上卻不由多了幾分古怪:
“遺言?你認為我今天會死?”
陳長青眉頭一挑,他打量著四不戒,眉宇間多了幾分認真,隨后反問了一句:“不然呢?以你現在的狀態,百招之內,必死!”
話音落下,
“噗嗤”一聲,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
雖然臉色慘白,但四不戒還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陳長青這邊眉頭一皺:
“你笑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大笑的四不戒,陳長青心中莫名的涌現出一種強烈的不安。
下一刻,仿佛印證了陳長青的預感。
隨著笑聲落下,面對陳長青的詢問,四不戒搖了搖頭。
用古刀撐著身體,雖然臉色無比慘白,但眼神卻帶著一抹玩味:“沒什么,就是很好奇,為什么總是有人認為四不戒是一個人?”
陳長青:“?”
下一刻,臉色驟然一變的他,下意識喊道:
“你騙我!”
但四不戒卻搖搖頭,他冷冷的看了陳長青一眼,隨后說道:“四不戒,四不戒,我是不戒酒,你說其他幾個不戒是什么?當然,你也可以賭一賭,賭殺完我之后,能不能救下涂詩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