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得勝而歸的陳長青應該一臉得意,但此刻眉頭緊皺的模樣仿佛有可怕的事情要發生,這顯然有些不合乎常理,難道在剛才的戰斗中發生了什么意外?
面對柳生石齋的再次詢問。
陳長青喝了一口奶茶,神色凝重的看著對方:
“柳生石齋,我問你,四不戒真的只是一個人嗎?”
鋒利的眼神如一把利劍,讓柳生石齋心中不由一陣發毛:
“啊?”
而看著對方那不解的模樣,陳長青眉頭皺的更緊了:
“剛才和四不戒交手,他說自己是四不戒中的不戒酒。”
“佛教有五戒,四不戒如果是名字,就代表他是一個人,但如果不是名字,而是一個代號?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至少有四個人,所以才會被稱之為四不戒!”
柳生石齋楞了一下,下意識驚呼道:
“還有四個?怎么可能,難道每一個都是大宗師?!”
一個大宗師就已經很可怕了,沒看到他們霓虹之前明面上只有勇次郎這一個宗師嗎?
大宗師不同于宗師,如果說宗師是門面,大宗師就是人形震懾武器。
一口氣出現四個,不對,算上不戒酒,很有可能是五個!
這組合未免太恐怖了,別說是金三角,放在霓虹這樣的發達國家,都是一股極為驚人的力量!
看著神色驚詫,一臉不敢置信的柳生石齋,陳長青眉頭緊皺。
之前說的那些,只是他的一種說辭,其實他心中還有另一種想法,只不過在短暫的思索后,陳長青深吸了一口氣,只見他大手一揮,銳利的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這地方不能留,太危險了,涂詩綺你上樓收拾東西,我們必須馬上……”
然而,還沒等陳長青說完,一股強烈的暈眩涌上心頭。
剎那間,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發黑,體內的力量在這一刻仿佛被抽走了一樣。
陳長青臉色驟然一變,他本能的想要說什么,但身體卻不受控制。
“噗通!”一聲。
如推金山倒玉柱,赤果著上半身,身軀好似神魔一般壯碩的陳長青,就這樣一頭栽倒在地上,原本紅潤的臉色,“唰”的一聲變得無比慘白。
柳生石齋慌了,本能的要去扶陳長青,下意識喊道:
“陳先生,你怎么了,我……”
但還沒等他說完。
“噗!”
異變驟然發生,毫無預兆,沒有任何提醒。
一只潔白如玉的纖纖玉手,就這樣從柳生石齋的后背穿過。
眼里閃過一抹驚愕,柳生石齋低頭看著被洞穿的胸膛。
看著這只熟悉而陌生的纖細手掌,他神色驚愕,目光閃爍,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似乎想要做些什么,但整張臉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
也就一兩秒的時間。
柳生石齋,這位來自霓虹,傳承自柳生家族的劍道宗師,便殞命當場!
而隨著柳生石齋的死去,癱軟在地上的陳長青,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就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沒能站起來的陳長青,只能喘著粗氣坐在地上。
一身粉色的連衣裙,潔白細嫩的手掌從柳生石齋的胸口抽出,白皙的指尖染著一抹暗紅色的鮮血,給人的感覺有些圣潔,又有些妖邪。
看著不遠處臉色蒼白,此刻正大口喘氣的陳長青。
涂詩綺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長青哥,偷偷告訴你,其實我早就想這么做了。”
陳長青不言語,他掙扎著將后背靠在椅子上,雙眸則緊緊的盯著涂詩綺,他喘著氣,額頭冒著虛汗,一字一頓,近乎咬牙切齒的喊道:
“我應該叫你四不戒,還是應該叫你涂詩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