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席上的陳長青,在看到阿妹拿起話筒的那一刻,臉色不由的一沉。
他可以理解對方這么做的行為。
畢竟這都是錢,況且她本身就是灣島人,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立場。
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
然而,就在陳長青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發生!
在臺下爭論的人群中,有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小胖子。
在聽到阿妹唱出第一句的時候,眼底不由升起一團怒火,心中的理智直接崩斷,再也忍不住的他。
想都不想,直接抓起胳膊上的旗幟砸了過去:
“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旗幟很輕,并沒有砸到阿妹身上,而是落在她前面。
但這個行為卻十分激進。
剎那間,阿妹的臉色一變,雙眸不由閃過一抹惱怒,仿佛找到了發泄口,她狠狠的在旗幟上踩了一腳,歌也不唱了,拿起話筒對著臺下的觀眾喊道:
“我是歌手,喜歡唱什么歌是我的自由,況且我是灣島人!”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嘩然。
哪怕是那些站在中立方的和事佬,此刻臉上也不由多了幾分難色。
應援棒,支持的手環,甚至是地面上的垃圾袋,一件件被扔向舞臺,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喊出來的一聲滾下去,一開始只有兩三個人呼聲,但很快人數越來越多。
偌大的場館,一聲聲滾下去的音浪,就好像海浪一樣席卷而來。
不過阿妹并不懼,反而眉宇間帶著幾分得意。
因為她驚訝的發現,除了反對自己的這些人,在場還有一部分支持自己的粉絲。
現場很亂,數千人聚集在一起,躁動的氣氛就好像壓抑的火藥庫。
毫不懷疑,只需要一粒火星,就足以引爆現場。
此時此刻,哪怕是最大膽的八卦記者,也不敢摻和其中。
因為誰也不知道,稍后會不會展開一場數千人規模的械斗。
反觀阿妹這邊,如果說一開始沒做出選擇的時候,她還有些進退兩難,但現在?
在決定唱出第一句的時候,她已經徹底想明白了。
看著沸騰的人群,眼里沒有絲毫的畏懼,嘴角帶著一抹得意,好似挑釁一般,她直接將舞臺上的旗幟踢了下去,并叫囂的看著臺下這些人:
“懂不懂,我是灣島人,死撲街!!!”
這頓操作,看似很蠢,現場反對的聲浪越來越高,對她的事業會產生可怕的沖擊。
但世界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雙面性的。
她要將這件事情鬧大,鬧的所有人都知道。
利用雙方的矛盾,雖然會引來一片罵名,但不久之后,憑借著這件事情,自己在灣島的事業一定會有突飛猛進的發展。
至于種花家的市場問題?
呵呵,說句比較狂妄的話,阿妹不在乎。
畢竟,在這些人眼里,內地可是連茶葉蛋都吃不起。
只不過,讓阿妹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以為事情會越鬧越大,最終演變成械斗的時候,人群中的呼喊聲逐漸開始減弱,這讓阿妹眼里不由閃過一抹詫異。
而在她視線的前方。
穿著一身黑色西服,身高一米八,面色陰沉的陳長青,一步步向舞臺的方向走去。
在他的周圍,彌漫著一股令人感覺壓抑的恐怖氣勢,這種感覺就好像一頭從遠古時期復蘇的恐怖巨獸,可怕的氣勢,如同一盆冷水,狠狠的澆在眾人心頭。
這是食物鏈的差距,好似天敵一般。
就如同老鼠見了貓,野兔被蒼鷹盯上。
是災難發生前的不詳預兆,讓眾人不由的心生惶恐,一個個面色蒼白,一開始聲嘶力竭的呼喊,現如今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只能眼神畏懼怯懦的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