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在兩人心中陳長青的形象究竟有多可怕。
拿起桌上的冰牛奶,陳長青喝了一口。
而當杯子放下的那一刻,看著眼前如臨大敵,正襟危坐的兩位,不由無奈的搖搖頭:
“兩位,看著我做什么?”
下意識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國華連忙擺擺手:
“沒什么,就是剛才有些愣神。”
陳長青有些無奈,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盡量表現的儒雅一些:“不好意思,剛才嚇到兩位了吧?其實平日里我不是這個樣子的。”
話雖如此,但問題是……
剛才的陳長青,給兩人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
特別是陳長青面帶微笑,一臉溫和的讓阿妹將旗幟吃下去的那一幕。
變態,扭曲,讓人不寒而栗。
阿喆臉色一白,身體都不受控制的顫抖。
旁邊的國華也有些畏懼,他偷偷的看著陳長青,試探的問道:
“所以?”
看著兩人這畏懼的模樣,陳長青眼里不由有些無奈:“先吃飯,不是說要談投資嗎?不吃飽飯,怎么有力氣談投資?唐閣的鮑魚酥很不錯,兩位一定要嘗嘗。”
說著,便拿起旁邊的菜單遞過去。
看著陳長青遞過來的菜單,國華沒敢接,而是一副嚇壞了的模樣,慌亂的擺擺手:
“不用,不用,陳先生,您說吃什么就吃什么。”
而看著對方那一臉畏懼的模樣。
陳長青張了張嘴,最終無奈的搖搖頭,隨手將菜單仍在桌子上:“算了,還是不吃了,我想兩位現在應該沒那個心情吃飯,我們還是直接找個地方談合作吧。”
吃飯?
算了吧,看這兩人擔驚受怕的樣子。
別說是鮑魚酥,就算是龍肝鳳髓,吃著也沒意思。
菜單被仍在桌上,發出的聲響讓兩人不由嚇了一跳,不過在聽完陳長青說的話后?
兩人連忙點點頭:
“好,好。”
倒不是說嫌棄房間里的味道,而是在這間房間,看著地面上的那攤污漬,兩人總是不由想到被送出去的阿妹,以及剛才她那凄慘無助的樣子。
…………
香江的一家私人會所,
因為有陳長青的關系,這位灣島的新銳女歌手,很快就被送進了手術臺。
別看這只是一家私人會所,但不管是醫療器戒,還是主刀醫師的水平,在香江那可都是一頂一的頂級水平。
這種會所,也算是歷史遺留問題。
以前亂的時候,香江可不止是會動刀子,一些不能去醫院的傷員,只能送到這種私人會所。
畢竟某些傷勢,涉嫌非法持有槍械,正規醫院是不會接收這種傷員的。
這也是前些年醫生飛刀來錢快的原因。
陳長青倒是用不上這種醫生,不過層次到了,自然會有人拉他認識這幫人。
當然,也不是說一點用沒有。
前段時間,在陳長青武道意志下心神失守,差點震成植物人的徐四,當時的醫療隊就是從私人會所請來的,只不過就在醫生準備給阿妹做手術的時候?
跟隨阿妹一起來的三叔,喊住了這位主治醫生。
醫生楞了一下,不解的看著三叔:
“?”
三叔沒說話,從口袋里掏出一粒藍色的膠囊遞了過去:“一會上麻藥的時候,把這個打進去。”
臉色一變,醫生的表情多了幾分掙扎:
“三叔,這怕是不合規矩吧?”
醫生知道眼前這女人是誰,但恰恰是因為知道才會糾結。
要知道香江現在想要弄死她的人可不少,黑市上甚至已經出現人頭懸賞了,雖然醫生也不喜歡這人,但如果死在自己的手術臺上,終歸是有影響。
三叔也知道醫生在想什么,便搖了搖頭,給對方打了一劑安心針:
“放心,死不了,就是一種能讓人生不如死的東西。”
話音落下,長松了一口氣,醫生笑著接過三叔手里的藥:
“那沒問題了。”
只要人不死就行,至于以后的事情?
一句話——這種人,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