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詢問要不要動手,而是詢問陳長青要不要打電話。
和阿傲這些人不同,張崇邦雖然也是一身便衣,但耳朵上卻帶著警察行動用的耳機,羅繼只是一名司機,和阿雪不一樣,他知道的事情并不多。
所以一開始并不認為阿傲是什么好人。
畢竟按照正常人的思維。
地面上趴著一個人,周圍有四五個人高馬大的壯漢,還有一個手里拿著木棍,怎么看都不像是警察,不過陳長青并沒有回應羅繼的眼神,而是看向不遠處的張崇邦:
“別看我,我剛來。”
話音落下,張崇拜看向邱剛敖這幫人。
因為距離的原因,他也是在場第一個認出陳長青的人。
而對面這些因為暴雨遮擋視線,并沒有認出陳長青的人,此刻不由臉色多了幾分變化,反應最快的是標哥,他迅速的說道:“這人拘捕,公子被打傷了。”
張崇邦卻眉頭緊皺,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陳長青,隱隱感覺有些棘手的他不由咆哮道:
“你們是警察啊!”
話音落下,捂著流血的小腹,公子一臉不在意的喊道:
“放心好了,邦主,頭兒說了,這件事情不會有人知道的。”
但張崇邦心中卻帶著幾分不安,在暴雨下,他的神色一陣陰晴變化:
“現在的問題是死人了啊!”
香江沒有死刑,哪怕是窮兇極惡的罪犯,最多也是無期徒刑,這也就意味著死人是一件十分嚴重的事情,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黑白通吃的陳長青。
本能的,張崇邦認為這件事情不好處理。
不過陳長青這邊卻沒有繼續跟這些人閑聊的打算,他清了清喉,扭頭看著張崇光:“不好意思,這里的事情我不關心,跟我也沒什么關系,我只想知道霍兆唐找到了嗎?”
陳長青是大佬,也是在場所有人里面身份最高的一個。
尖沙咀,你可以不給總警司面子,但卻不能不給陳長青面子。
況且,有傳聞,這位陳先生跟各路大佬的關系都很不錯,即便是號稱又臭又硬的張崇邦,面對陳長青也不得不低下頭:
“陳先生,辛苦你了,人已經找到了。”
張崇邦是老警察,他很清楚尖沙咀現在這么安定,和陳長青有很大的關系,更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勢力有多恐怖。
“那行,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隨意的擺擺手,陳長青轉身準備離開。
不過在轉身的前一刻,看著不遠處被暴雨籠罩的邱剛敖,陳長青的眼里多了幾分思索,他想了想,隨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
“這是我名片,我看你很不錯,有沒有興趣跟我混。”
邱剛敖楞了一下,神色帶著幾分糾結,但最終還是拒絕道:
“不好意思,我是警察,也只是個警察。”
旁邊的張崇邦不由的急了,他心中有種感覺,這次事情怕是不簡單,而陳長青很有可能是拯救自己這個傻徒弟的唯一機會,所以他連忙給邱剛敖使眼色。
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平日里很有靈性的邱剛敖,此刻卻異常的固執。
而看著站在暴雨中的邱剛敖,陳長青也不惱,而是輕笑著搖搖頭:“挺好,不過機會我給你留著,什么時候想明白了,可以來找我。”
說完這句話,便在羅繼的打傘下轉身離開。
看著還站在原地的阿傲,張崇邦無奈的搖搖頭:
“你知不知道他是陳長青,百樂公司的老板,黑白通吃的大佬啊!”
邱剛敖點點頭,目光閃爍:“一開始沒認出來,后來認出來了,而且我還知道上面的關長官,總部的李文彬長官,還有保安局的局長陸明華先生,這些大佬都和他關系匪淺。”
抬頭瞪了邱剛敖一眼,張崇邦一臉的無奈抹著臉上的雨水:
“那你還掃他面子?這件事情很麻煩,能幫你的人不多。”
笑著拍了拍張崇拜的肩膀,邱剛敖不以為然的說道:“放心吧,邦主,長官說了,這件事情他會替我擺平的。”
張崇拜張了張嘴,眼里帶著幾分擔憂:
“問題是,現在死人了。”
抬頭看著消失在暴雨中的陳長青,邱剛敖搖搖頭:“沒事的,你看這樣不是很好嗎?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