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是如果我說我是好人,并且對你們這幾條咸魚沒興趣你信嗎?
邱剛敖不信,畢竟在他看來陳長青不是什么好人。
下一個問題就比較尖銳。
他表示不管有沒有我,你們幾條咸魚都要完蛋,而且沒有我完蛋的更快你信不信?
邱剛敖還是不信,因為他已經認定陳長青和霍兆唐的綁架案有關系。
陳長青沒解釋,有些事情不親身經歷一遍是不會明白的。
邱剛敖是一個例子,他需要來一頓社會的毒打!
而以上的兩個問題問完之后,陳長青又問了對方一些其他的問題。
比如他認為自己這次犯了什么錯。
是行動上的失誤?還是自身的問題?
再比如香江現在的警察風氣如何,如果想要改變應該從什么地方入手,以及一個好警察和一個好的決策者,究竟是那一個對香江的問題更重要。
兩人差不多聊了半個小時,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陳長青在問。
但總的來說,這次交談還算可以。
雖然結束交談之后,邱剛敖整個人徹底迷糊了,完全是一副被忽悠傻了的模樣。
不過在他離開前,陳長青還是給出了建議,并表示如果感覺全世界都背叛了你,并且認為自己受了冤屈。
不要失望,也不要絕望。
要相信法律,然后拿起法律來保護自己!
后面的事情,就不多說了。
邱剛敖還是很聰明的,至少他沒有笨到需要陳長青手把手的教。
在審訊結束的那一刻,對方的反擊十分漂亮。
不過這些事情,陳長青并不打算現在就跟陸明華說。
下午兩點,陳長青和陸明華結伴離開唐閣,半斤的三十年女兒紅,陸明華足足喝了兩小壇酒,而就在他準備結賬的時候,卻被服務員告知錢已經結賬了。
神色閃過一抹詫異,陸明華眉頭微皺:
“你怎么結賬了,不是說我請嗎?”
陳長青翻了個白眼,拍了拍陸明華的肩膀:
“行了,不差你這點。”
雖然知道陳長青不差這點,但陸明華眼里還是帶著幾分倔強:
“說了我請就我請,你這讓我怎么好意思?”
輕笑著推了推金絲眼鏡,陳長青拍著陸明華的后背,不以為然的搖搖頭: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相比較這頓飯錢,我更喜歡看你這一臉肉疼的樣子。行了,我們這關系就別啰嗦了,喝了這么多酒,趕緊回去休息吧。”
張了張嘴,打量著陳長青的表情。
陸明華想要說些什么,但面對這位老友的惡趣味,最終他也只能無奈豎起中指:
“你個混蛋,走了。”
唐閣門外,有專門接送陸明華的車。
看著對方一身酒氣的鉆進車內,陳長青不由的搖了搖頭。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明亮的鏡片下,雙眸深邃,耐人尋味:
“老陸啊,老陸,這唐閣的鮑魚酥,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吃的。”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陳長青不由輕笑著搖搖頭,隨后向外面走去。
不遠處,唐閣的停車場。
加長版的勞斯萊斯旁,羅繼已經打開車門,而隨著車門關上,看著坐在后面沉思的老板,羅繼不由問道:
“老板,下午去哪兒?回家嗎?”
車子發動,有輕微的引擎聲,但整體來說還是很安靜。
因為有車內循環,空氣不同于外面的潮濕悶熱,顯得十分干爽,甚至還帶著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但這不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而是阿雪身上獨特的體香。
面對羅繼的詢問,陳長青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在短暫的閉眼沉思后,他搖了搖頭:
“不,下午還去百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