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奧偉,法學院畢業的高材生。
創立過一家簡歐律師所,雖然只是小小的一家律師所,但卻是香江無數律師夢寐以求的圣地。
同時,對方也是律師界第一個月球人,第一個星球人。
在無數律師心目中,簡奧偉這三個字仿佛神明一般。
凡是被他經手的案子,只要做的不是太過分,他都能給你洗脫罪名,曾經創下七年無一敗績的輝煌成績。
當然,簡奧偉的能力好,價格自然也是更好。
沒有億萬身家,最好不要請簡奧偉幫你打官司,因為他的律師費是真的高。
而關于簡奧偉的很多案子,甚至已經被編寫到非正式的課文中。
至于為什么是非正式?
主要還是因為他的很多案件涉及到香江法律的漏洞。
但要說影響力,香江十個律師里面,至少有九個律師都知道簡奧偉的大名。
但如果只是一名厲害的律師,霍兆唐還不至于如此詫異。
真正讓他此刻感到驚愕的,是霍兆唐知道陳長青的正牌女友就是簡奧偉的高徒,而考慮到這一層關系?
此刻簡奧偉的出現,讓霍兆唐心中不由多了一層陰霾。
下意識想到兩天前在游艇上,蔡元祺眉頭微皺的畫面——難道真的是一個局?
霍兆唐有些不解,他眉頭緊皺,眼神一陣陰晴不定。
不同于皺眉沉思的霍兆唐。
站在被告律師位置上的簡奧偉眉頭輕佻,他推了推黑框眼鏡。
氣質獨特,給人一種文質彬彬,同時又帶著強烈精英人士的氣質:“霍先生,你可真是風趣,作為原被告律師,你覺得我應該站在什么地方?”
看著對話的兩個人,隱約感覺一陣刀光劍影閃過。
霍兆唐和簡奧偉,這兩人自己都不好得罪。
一個是自己的合伙人,另一個是壓了自己這么多年的同門師兄弟。
在短暫的思索后,感覺自己腦袋都要大了的黎永廉,無奈的敲了敲法槌:
“原告證人,對于原被告律師你有什么疑問嗎?”
霍兆唐反應速度很快,他輕笑著搖搖頭,一副得體從容的模樣,就是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沒有,就是看到了熟人,不由的有些驚訝。”
看著現場再次恢復平靜,黎永廉點點頭,隨口開口道:
“那行,審理繼續進行,證人霍兆唐,我現在問你,八月三十號當天晚上,你是否被綁架,而綁架你的人是否是死者何偉樂。”
“是的,法官大人,我確定綁架我的人就是死者何偉樂,當時的情況……”
“司徒華先生,請問你是否指使邱剛敖一行人濫用執行,從而達到破案的目的。”
“我不承認,并且我不認為我……”
“張崇邦先生,上個月三十號當天晚上,當你趕到老碼頭的時候,嫌疑人邱剛敖是否手持兇器,并且死者已經被打死?”
“首先我須要說明,綁匪何偉樂是一名窮兇極惡的罪犯,而且以……”
總的來說,如果不算令人氣惱的態度。
第二次開庭和第一次開庭本質上沒有任何差別。
霍兆唐表現出一個無辜受難者應該有的模樣,司徒華則一個勁兒的甩鍋。
張崇邦這次倒是強調了何偉樂的危險性,但具體效果如何?
沒人知道,畢竟邱剛敖是真的殺了人,而關于公子的傷口報告也出來了,腰部被咬的傷口和何偉樂的齒痕完全相符,基本可以判定他襲警的可能性。
邱剛敖有問題,但他的問題可大可小。
嚴重點是過失殺人,不嚴重的說法就是為了救同事,采取了相應的措施。
至于是關監獄?還是背重大處分?
這就要看法官的安排了。
表面上看,一切似乎很公正,對于第二次的審理,作為被告的邱剛敖一行人也沒有太過憤怒。
“咚咚咚!”
法槌敲擊著桌子,發出一陣代表著正義的清脆之聲。
案情接近尾聲,作為法官坐在審判席的黎永廉整理了一下假發,看著面前的這些證詞,神色思索的他準備宣判最終判定結果。
可就在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