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到了黎永廉,畢竟此刻的黎永廉是法官,是這里權利最大的一個人。
只不過還沒等黎永廉開口,便被簡奧偉毫不留情面的打斷:
“霍先生,認不認識不是你說了算,要證據說了算。”
隨即,簡奧偉從面前的文件袋里掏出一沓照片。
照片很多,有兩人在一起的合影,也有一起吃飯的照片。
從照片中兩人臉上的笑容看,必然是關系匪淺!
而看著霍兆唐發生變化的眼神,簡奧偉再次逼問道:“各位律師,陪審團,我這里有霍先生和王焜的合照,我想請問霍先生,你真的不認識這位王焜先生嗎?”
坐在法官席上,注意到霍兆唐看過來的眼神。
黎永廉眼神帶著幾分掙扎,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說話。
對于簡奧偉這位師哥,他心中本能的有些畏懼,畢竟從認識的那天開始,自己就一直被簡奧偉壓在身下。
比如老師雖然口口聲聲說最喜歡自己,但所有人都知道簡奧偉才是他的愛徒。
比如大家都說他是律政先鋒,是未來香江律師界的希望,但香江的第一律師卻是簡奧偉。
再比如自己從政之后,大家提起他說的最多的,不是黎永廉這個人水平如何,而是說他黎永廉有一個好師哥。
一次兩次打擊還能振作起來,但無數次的打擊過后,就形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所以每次面對簡奧偉,黎永廉下意識感覺自己弱一頭。
但考慮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再加上自己也參與其中?
迫不得已下,原本已經打算閉嘴的黎永廉,此刻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道:“簡律師,你說的這些事情,跟本次案情沒人任何關系,還請你不要忘記自己身為律師的專業性?”
眉頭一皺,簡奧偉直接瞪了過去:
“你怎么知道沒有關系?”
黎永廉張了張嘴:“我……”
看著對方還是一如既往的慫包樣兒,簡奧偉心中就不由氣不打一起出,便是毫不留情面的訓斥道:
“作為律師,我比你更專業,作為法官,我同樣比你更專業,如果沒什么事給我閉嘴,否則我有理由懷疑你的專業性。”
深吸了一口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訓斥,黎永廉咬牙切齒,一副氣急了眼的模樣:
“簡奧偉!”
但隨著簡奧偉在一瞪眼?
黎永廉:“阿巴阿巴……”
看著瞬間慫過去的黎永廉,簡奧偉一臉的氣惱,但終歸是自家師弟,他并沒有讓黎永廉太過難堪:
“沒什么事,就老老實實坐下,現在是我方發言時間。”
話音落下,這才剛開口兩句,黎永廉就敗下陣來。
看著眼前這一幕,本來就身體虛弱的霍兆唐,此刻不由感覺眼前一陣發黑。
好在他也清楚自己在這個時候決不能倒下。
黎永廉這個廢物完蛋了沒關系,但自己還要撐著,畢竟在場還有這么多記者看著呢。
所以便心中一發狠,對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狠狠的掐了一把,劇烈的痛苦讓他大腦在短時間內恢復清明。
但問題是,還沒等他這邊站穩了,對面的簡奧偉再次開口道:
“我知道在場的大家很難以相信我說的話,但假設霍先生自演自導了這場綁架案,并且利用自己的身份,逼迫我的當事人對何偉樂做出一些過激行為,這是否意味著……”
“唰”一聲,也不知道是因為身體原因,還是因為嚇的。
霍兆唐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倍感不妙的他下意識駁斥道:
“先等等,簡律師,我承認你是一個優秀的律師,但香江是法治社會,說話要講證據,也要將合理性,我還是那個問題,作為億萬富豪的我,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
簡奧偉搖搖頭,隨意的看了霍兆唐一眼:
“為什么?我方證人王焜剛在已經說了,你要殺他!”
但霍兆唐終歸不是黎永廉,哪怕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他仍然思路清晰,表現的十分冷靜:
“我一個億萬富翁,殺一個全身上下不超過一千塊的小混混?簡律師,雖然我不知道別人給了你多少錢讓你詆毀我,但我勸誡你一句,別忘了自己是一名律師,說話要講證據。”
眉頭一挑,簡奧偉打量著對面的霍兆唐。
嘴角不經意的翹起,智珠在握的表情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你要證據?好,我給你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