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慮到是本土作戰,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眉頭一挑,特首眼里閃過一抹精光:
“能打?”
不過面對特首的這個問題,財政司長苦笑著搖搖頭:
“不知道,關鍵是各國的反應,暹羅,菲律賓,印度尼西亞等等這些國家已經淪陷了,現在這股風暴已經形成勢不可擋之勢。”
如果一開始,這些國際炒家的目標是香江而不是暹羅。
哪怕有千億美金規模的資金流,特首也敢和對方碰一碰。
但現在的問題,在這股可怕的貨幣風暴下,已經有很多個國家淪陷。
這也就導致大家對這次貨幣危機畏之如虎,同時也讓國際炒家養成了勢不可擋的氣勢,在雙方還沒交手之前,自己這邊就已經弱了三分氣勢。
可就在下一刻,看著周圍沉默的眾人。
蔡元祺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即眼前一亮,他看著在做的這十幾位高層,若有所思的喃喃了一句:
“可惜了,如果沒有七月份的事情,這次香江也不會如此被動。”
話音落下,剎那間,在場絕大多數人的臉色驟然一變。
九七年的香江,七月只發生了一件事情就是回歸。
蔡元祺在這個時候說這句話?
陸明華眼里閃過一抹兇光,不過還沒等他這邊開口,就看到特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蔡元祺!”
看著特首不善的眼神,蔡元祺連忙擺擺手,一臉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口誤。”
至于是不是真的口誤?
別鬧了,蔡元祺是一名老政客,在之前和陸明華的對話中,他可是處于絕對的上風。
當然,陸明華自己也有問題。
比如他今天顯得格外暴躁,就是不知道他是真的暴躁,還是在配合特首在演戲,但至少從蔡元祺的表現來看,他絕對是一名油滑的老政客。
而這種人,會在如此高規模的會議中,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嗎?
不可能的,稍微有點職場經驗的人,都知道什么是忌諱。
更別提蔡元祺這種油滑的老政客。
你可以說他這是有恃無恐,也可以說他這是在刻意為之。
但不管怎么說,他這句話已經說出來了。
而且效果很明顯,能明顯看出在場有幾位高層的臉色不怎么好看。
畢竟鬼佬的離開,對部分高層而言,也是一部分損失。
而看著在座的這幾位一把手,特別是那些平日里跟蔡元祺關系不錯的那幾位的表情,特首深吸了一口氣,他眼神銳利,語氣嚴肅的警告道:
“只此一次。”
話音落下,蔡元祺連忙點點頭,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明白,絕不會有下次。”
但問題是,這話已經說出去了。
該起到的效果也已經起到了,蔡元祺一點損失也沒有。
這讓特首很無奈,心中對蔡元祺不由多了幾分惱怒,但考慮到蔡元祺的勢力,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的問題,也只能強壓著心中的不悅。
隨著目光掃視一圈,特首眼里多了幾分認真:
“目前的情況,大家也討論的差不多了,情況也都清楚,關于這次如何應對貨幣危機的問題,我認為大家心里都有想法,我提議舉手表決。”
且不管蔡元祺,等事情結束,自己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特首很清楚現在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什么。
眼看著大戰在即,不管是戰是降,內部必須要穩定。
有句話說的很對,攘外必先安內。
只不過下一刻,還沒等他這邊開始舉手表決,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特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