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搓了搓手,陸明華一臉尷尬的看著陳長青:
“這不是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嗎?”
旁人不知道,陸明華難道還不知道?
這次金融局的成功,陳長青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且不是后期陳長青至關重要的一刀,就說一點,境外資本啞火的大殺招是誰干的?
不會真的有人認為試了兩次都沒成功,第三次就一定能成功吧?
境外勢力又不是傻子,明知道不可能成功的事情,他們為什么要重復錯誤,真以為他們頭鐵啊?
必然是藏著什么殺手锏,這也是當初香江那么多投資者選擇作壁上觀的原因,因為他們摸不清對方的路數。
當然,后面香江成功完成了這次防守戰,而且是連續三次成功防御,這也極大的給予投資者信心。
這世界就這樣,雪中送炭的少,錦上添花的多。
很多人認為,境外資本勢力的第三次反擊是中了金融局的計,再或者就是金融局用了殺手锏,成功坑了境外資本一波,但陸明華卻知道。
這根本就不是金融局的那些廢物,而是眼前陳長青的手筆。
只不過面對陸明華的感激,陳長青卻翻了個白眼:
“感謝?算了吧,以后香江少發生點事,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話音落下,陸明華的表情不由一僵,不過在一番沉默之后?
他嘆了口氣,表情有些復雜:
“要走?”
陳長青點點頭,此刻他站在二樓走廊。
看著一樓大廳的演講臺上,特首慷慨激昂的發表言論,這讓他不由輕笑著彈了彈煙灰,隨著嘴角翹起,神色不由多了幾分灑脫的笑容:
“早就應該走了,如果不是趕巧碰上,現在我應該已經到東山市了。”
香江雖然是四小龍之一,但終歸還是太小。
作為陳長青的朋友,陸明華在這一點看得很透,他清楚陳長青是一個有想法的人,不可能永遠呆在香江。
當然,心中還是免不了有幾分遺憾,但陸明華也清楚陳長青不適合呆在香江,因為這里終歸還是太小,所以此刻他只能拍了拍陳長青的肩膀:
“謝了。”
輕笑著搖搖頭,陳長青一臉輕松模樣:
“沒事,實在過意不去,就請我去唐閣吃飯。”
四目相對,陸明華不由的笑了:
“這次可要我請。”
將手里的煙蒂扔掉,陳長青笑著點點頭:
“行,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陸明華楞了一下:
“不留下?”
陳長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今天為什么來,你心里沒逼數嗎?”
不要以為他很閑,陳長青最近很忙的。
金融危機結束之后,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僅僅是收尾工作就要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還有就是東山市一直在催。
百樂香飄茶的第一間廠房馬上就要建成,市長田國富一天一個電話催陳長青過來,要不是最近實在抽不出時間,陳長青也不會在這種場合找陸明華聊天。
現在人也見了,該說的也都說了。
陳長青自然沒有興趣留在這里,所以便灑脫的擺擺手:
“行了,我先走了。”
會議展覽中心的出口,雖然隔了很遠,但還是能聽到特首義正言辭的警告境外資本,并表明香江絕不會改變現行的匯率制度。
隨著發言結束,場內頓時響起了一陣鼓掌聲。
這讓陳長青嘴角不由多了一抹笑容。
不過下一刻,還沒等他走出大門,陳長青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表情有些驚訝,又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欣喜,因為這一刻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聲提示音——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