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來一個下半場?”
看著陳長青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阿雪連忙擺擺手:
“不打了,都出汗了。”
俏臉紅潤,發梢被汗水打濕,隨著阿雪將衣領拉開,就好像電視劇里演的一樣,一縷縷熱氣順著衣服的縫隙冒了出去,給人的感覺就好像走火入魔。
陳長青這邊眉頭一皺,下意識訓誡道:
“衣服穿上。”
衣領拉開的阿雪,體溫迅速下降,紅潤的臉上不由多了幾分愜意。
而在聽到老板的訓誡后,阿雪并沒有拉上衣服拉鏈,而是調皮的看著陳長青:“老板,你是不會對我有想法吧?周圍沒人,放心,不會給別人看到的。”
陳長青眉頭一皺,嚴厲的瞪了阿雪一眼:
“我是怕你凍感冒了。”
下雪天穿的本身就多,打完雪仗后,身體發熱出汗。
被冷空氣一吹,一冷一熱之下,身體很容易就感冒。陳長青小的時候抵抗力不行,所以每次打雪仗都要先脫外套,等打完了再穿上衣服,不然一定感冒。
不過隨著陳長青話音落下,阿雪眼里卻閃過一抹狡猾。
隨即嬌滴滴的看著陳長青,眼里閃爍著粉紅色泡泡:
“所以老板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看著還沒有拉上拉鏈的阿雪,陳長青眉頭一皺。
兩三步走了過去,霸道的將阿雪的拉鏈拉好,隨后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在這樣,我就給你扔冰窟窿里。”
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因為過分親密的近距離接觸,阿雪臉色愈發紅潤,隨即撒嬌道:“嚶嚶嚶,老板你好無情,居然這樣對人家,給你兩個選擇,親我一口,或者回頭我就跟正宮娘娘告狀去。”
陳長青:“?”
無奈的看著發神經的阿雪,陳長青無語的撇撇嘴:
“屠雪,你飄了是吧?”
只是話音落下,阿雪的表情卻不由僵住。
陳長青楞了一下,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忘了。”
阿雪本名屠雪,但很奇怪的是,阿雪不喜歡別人喊自己名字。
不管是陳長青,還是管理的員工,她都要求對方喊自己阿雪,而不是本名屠雪。
陳長青找人調查過,好像是跟阿雪爺爺的海難有關,因為她爺爺叫瑞雪。
據說有算命的說,阿雪的八字很硬,名字也很硬,所以不能叫大名,要叫小名,阿雪的爺爺不信邪,然后就在一次出海捕魚的時候遇難了。
雖然在很多人看來是封建迷信。
但阿雪來自灣島。
灣島,你懂得,在二十一世紀大旱祈雨的一朵仙葩。
而看著陳長青一臉歉意的模樣。
阿雪搖搖頭,裝作沒事人一樣,臉上帶著一抹笑容:“沒事,老板,吃不吃冰糖葫蘆,我剛才看到了,紅色的那個,看起來特別好吃的樣子。”
雖然心中有些歉意,但陳長青并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
畢竟自己已經撕破對方傷口一次了,總不能還往傷口撒鹽吧?
所以在片刻沉思后,陳長青眉頭一挑:
“有錢?”
阿雪拍了拍胸口,一臉得意囂張的模樣:“開什么玩笑,年薪百萬好吧。”
俏臉微紅,發燒凌亂,羽絨服的毛領還帶著雪塊,一副狼狽的樣子,但配合此刻阿雪囂張的神情,陳長青不由的笑了,隨即招招手:
“那行,我在這休息一會,你快去快回。”
阿雪點了點頭,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而在另一邊,隨著阿雪離開,陳長青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標記為謝爾頓酒店(管家)的電話:
“喂,管家嗎?”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個穩重的聲音:
“陳先生,我是您的私人管家查世德,請問有什么吩咐?”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心中有了打算的陳長青說道:“我現在在避暑山莊,就在湖邊的涼亭,可以讓人過來準備了。”
隨著陳長青這邊話音落下,電話另一頭的查世德管家恭敬的說道: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