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畢竟老大哥都涼了這些年了,很多事情是沒辦法改變的。
命運的洪流不會隨個人意志發生改變,雖然對于底層人民而言,生活似乎變得更加艱苦,但至少相比較幾百年前那個易子而食的時代。
現在人至少不至于餓死。
小區的頂樓,作為香江權利最高的幾個人,陸明華推開破舊的鐵門,手里拿著一把磨的鋒利的大砍刀,而在他不遠處,一塊厚實的砧板上擺著一扇排骨。
活動了一下身體,陸明華剛蹲下,就聽到樓道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小叔,幫我拿根蔥。”
陸明華翻了個白眼,指著面前的這扇排骨:
“沒看到我正在外面剁排骨嗎?”
喊話的這個小姑娘將陸亦可,因為前些年陸啟昌這個倒霉侄子犯了事,陸明華調動關系給他放了個長假,然后就去漢東省玩了幾個月。
主要就是去串親戚,當時就認識了陸亦可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侄女。
這一來二去,原本比較生疏的關系,漸漸的也就熟悉了。
今年,正好趕上香江回歸。
陸亦可閑著沒事,就跑到香江來過年了。
本來是打算去陸明華家的,他現在住的地方雖然不是他的,但因為級別足夠高,所以比小區的這間房子寬敞很多,但家里人不同意,畢竟香江回歸這才半年時間。
避嫌也好,其他原因也罷,總之大家就在陸啟昌的家里過年。
只是隨著陸明華話音落下。
十七八歲,古靈精怪的陸亦可,一臉驚訝的喊道:
“不是吧,堂堂一個保安局局長,居然親自剁排骨?”
別看陸亦可年齡小,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她媽媽吳心怡是漢東省高級法院的院長,小姨是漢東大學歷史系的教授,小姨夫高育良則是呂州市的一把手。
當然,按照級別來看,陸明華的級別比不上高育良。
畢竟他只是一個保安局的局長。
但香江地理位置特殊,他的這個保安局局長的地位,僅僅也只是比省局的正局低一點。
可以說,陸明華是陸亦可見過最大的官,而第二大的官,應該是自己的那位小姨夫。
不過平日里,小姨夫在家里都是喝喝茶,看看報。
可不會如此親民,甚至親手干剁排骨的這種粗活。
而看著陸亦可詫異的眼神,陸明華輕笑著搖搖頭:
“這有什么,你表哥還是最年輕的警司呢,不照樣要炒菜。”
陸亦可楞了一下,她下意識想要反駁,但卻不知道應該如何說,只能點點頭:
“哦,”
手里握著排骨,這可不是超市買的那種精排,雖說看起來不如精心修剪的肉排好看,但味道卻更佳。
而隨著自家小侄女話音落下,陸明華扭頭看了對方一眼。
他神色帶著幾分思索,若有所思的說道:
“哦什么哦?亦可啊,要知道我們是一家人,沒必要端著,一般來說在家里都端著的人,要不是虛偽,要不是老古板,你看你小叔我像是虛偽的人嗎?”
有些事情,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