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就算陳長青是香江人,對方這段時間的動作也證明未來不可能留在香江。
只不過隨著田夏詫異的聲音落下,旁邊抽煙思索的圖斯搖搖頭,如雄師一般威嚴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思索,他沉聲說道:“別忘了今年是怎樣的一年。”
田夏楞了一下,下意識反駁道:
“九七?回歸?不至于吧?”
要說九七年有什么大事?
金融危機算一個,但這屬于正常規律,每十年會來一次,所以圖斯指的只有可能是香江回歸。
但香江回歸這件事情雖然很大,甚至可以用舉國歡慶來行動,但怎么也不至于讓一位能瞬間重創一境宗師的至強者親自來鎮守香江。
更何況,這種級別的強者,鳳毛麟角,近百年也只出了一個張之維。
只是下一刻,圖斯卻搖搖頭。
他聲音低沉,略帶警告的看了田夏一眼:“夏國比你想的要可怕,世人只知道張之維是龍虎山的天師,但很少有人知道他還是道家的領頭人。”
田夏不是很懂,但旁邊的郭嘉臉色驟然一變。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不由多了幾分陰沉:
“諸子百家?”
話音落下,旁邊的貴公子田夏搖搖頭,眼神不解:“我知道諸子百家,但從秦漢之后,諸子百家不就已經沒了嗎?”
但下一刻,還沒等圖斯解釋,旁邊臉色蒼白,但眼神卻陰沉不定的郭嘉,此刻眼里閃過一抹冷意:“沒了?你以為當年的蘭貴人為什么敢跟十一個國家宣戰?”
下意識的,田夏開口道:
“不是輸了嗎?”
作為近代最后的一個王朝,歷史上少有的幾個接近武則天的超級女強人,這位蘭貴人最讓人為之瘋狂的,便是和當時西方世界最強的十一個國家宣戰。
當然,就如同此刻田夏說的那樣。
這個帝國輸了,而且輸得很慘。
不過對于田夏的這種說法,郭嘉眼里卻帶著幾分恨意:
“那是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
只是下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郭嘉突然停了下來,隨后自嘲的搖搖頭:
“算了,跟你說這些干什么。”
田夏表情一僵,他很確定接下來郭嘉要說的事情,必然是隱秘中的隱秘,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在宗師的這個圈子里,都屬于絕密,但讓他無奈的是。
郭嘉這家伙好像是故意的一樣。
就在自己認為最精彩的地方馬上就要來了的時候,突然不說了。
總之就一句話——賊難受!
感覺就好像吃了蒼蠅一樣,不過旁邊的圖斯卻搖搖頭,他彈了彈煙灰,眼皮一抬,若有思索的看向郭嘉:“我還以為你會繼續說呢。”
龍不與蛇居,田夏出身名門望族,自身涵養素質極高,平日里總是一副無暇貴公子的模樣。
但他卻有一個邋里邋遢,不修邊幅的朋友叫郭嘉。
看起來,兩人仿佛兩個世界的人一樣,但如果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有著天壤之別的價值觀和世界觀,兩人絕不可能成為朋友。
很少有人知道,郭嘉的這個嘉,是嘉慶帝的嘉,而不是三國時期鬼才郭嘉的嘉。
不過隨著圖斯這邊話音落下,郭嘉這邊卻搖了搖頭:
“都是以前的事情,說了也沒意義。”
圖斯眉頭一挑,他瞥了對方一眼:
“等什么時候真正放下了,就是你踏入第二境的時候。”
郭嘉笑了笑,故作灑脫的說道:
“我覺得我已經放下了。”
而看著對方這表情,圖斯也懶得繼續說,他隨手將手里的煙蒂扔掉,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扔了過去:
“算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造化,這個給你。”
紅木盒子,差不多兩包煙的大小,在三分之一的地方有一個透明的蓋子,依稀能看出里面擺著一株植物。
郭嘉接過,只看了一眼,神色便多了幾分驚愕,下意識驚呼道:
“碧血葉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