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得到滿意答案后,不戒酒點點頭。
不過下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戒酒在短暫的沉思后開口道:
“很好,上次抓的那兩個廚子還活著吧?”
憨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阿菜回答道:
“五爺你吩咐了,這兩個廚子自然活著。”
隨手將鑲滿寶石的寶刀插在腰間,不戒酒抽出銀質酒壺,一邊扭著酒瓶蓋,一邊說道:“下午讓這兩個廚子準備一些菜,晚上要請人吃飯。”
阿菜楞了一下,下意識開口道:
“剛才的那位?”
不過他這邊話音落下,不戒酒眼里閃過一抹不屑:“藏頭露尾的家伙,也配和你五爺我喝酒?”
這讓阿菜眼里不由多了幾分好奇:
“那是誰?居然能讓五爺您請喝酒?”
不戒酒沒說話,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這讓他臉色不由多了幾分難看。
而看著旁邊一臉好奇的阿菜,他眼里不由多了幾分陰沉,隨后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阿菜,你算是跟在我身邊時間長的,應該明白知道多了未必是什么好事。”
臉上的笑容一僵,阿菜臉上多了幾分不自然,臉上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阿菜慌亂的說道:
“明白,五爺我這就下去吩咐。”
能跟在不戒酒身邊這么多年,一方面是因為阿菜忠心耿耿,敢打敢拼,辦事比一般人更仔細,所以不戒酒也愿意留著他,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阿菜是聰明人。
他很清楚如何擺正自己的位置。
當然,偶爾的敲打也是有必要的,用一般的手段可壓不住這些亡命徒。
瞥了阿菜一眼,不戒酒擺擺手,語氣淡漠:
“嗯,去吧。”
“嗚嗚嗚~~”
破舊的火車,行駛在鐵軌上。
車廂內的眾人,此刻心情不由復雜起來。
普通人就不說了,在金三角這片地方,四不戒的話,比皇帝說的話還好用。
真正煩心的,是前往銅河鎮的這批人,畢竟眼看著再有一個小時就到銅河鎮了,但沒成想現在居然要返回。
不過最麻煩的,還是四不戒的亂入。
就比如此時此刻,老道士諸葛艮神情困惑。
他手里那這幾枚銅錢,連續算了三次,看著仍然卦象不明的銅錢,使勁的薅了兩把頭發,最終神色不解的湊到陳長青旁邊求助道:“大佬,幫忙解惑,這怎么回事啊?”
剛才發生的事情,有些虎頭蛇尾。
諸葛艮怎么算,也算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弄不清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正巧陳長青這邊也在想這件事情,便隨意的說了句:
“這里是什么地方?”
諸葛艮下意識開口道:
“金三角啊。”
陳長青楞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不由多了幾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