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即阿菜眼一瞪,嘴硬的表示:
“嘴巴吃屎了,怎么這么臭,我這是被五爺罵嗎?明明是五爺在鍛煉我。”
也不知道是五爺更年期到了,還是出門的時候沒看黃歷。
阿菜感覺今天的運氣特別差。
從中午開始,已經被五爺連著罵了兩次。
而在晚上阿菜上菜的時候,只是單純因為好奇多看了陳長青兩眼,就被五爺訓斥了一頓,然后就被趕了出去,讓他在這里看大門。
阿菜有些煩,感覺今天下午不正常,不然自己怎么總是被罵?
而看著阿菜一臉嘴硬的表情,在場其他的兄弟們不由的笑了:
“菜哥,那你慢慢鍛煉,兄弟們去吃飯了。”
郁悶的擺擺手,阿菜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趕緊滾,對了,廚房給我留的羊骨架你們別都給我啃光了。”
只不過對于阿菜的話,在場所有人卻沒放在心上,甚至主動調侃起自家老大:
“菜哥,這可不好說,萬一兄弟們忘了呢?”
看著一群人離開,將煙蒂扔掉的阿菜低聲咒罵了一句:
“踏馬的,這群狗東西。”
而在不遠處,就位于那片闊葉林中。
一身華麗厚實的黑色長袍,皮膚呈現出不健康的蒼白色。
血族親王愛德華斯,蔚藍色憂郁的瞳孔里閃爍著冷漠:
“是他嗎?”
旁邊的一位血族大公爵點點頭:
“親王殿下,是他,之前在火車,通過車窗我見過,當時站在不戒酒旁邊的就是這個人。”
說著,這位血族大公爵抬頭詢問道:
“殿下,要不要人抓過來,我確定一下?”
愛德華斯搖搖頭,蔚藍色的瞳孔閃爍著思索,隨即他搖了搖頭:
“不用,不戒酒一定在這里,因為只有他在的地方,空氣中才能有這么重的酒臭味。”
說著,這位血族親王眼里閃過一抹陰郁狠辣:“給他個教訓,鬧出點動靜出來,白天的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我要讓不戒酒出來見我。”
雖然東方一直瞧不上血族,認為這是一群未經教化的蠻夷之輩。
但在西方世界,他們這些黑暗生物還是很高貴的。
特別是血族,在一定程度上,血族就是貴族的象征,所以對于今天中午在火車上的遭遇,愛德華斯這位血族親王心中還是很不爽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在平安鎮下車的時候被陳長青震懾了一下。
愛德華斯根本不會等到晚上,而是在下火車之后就直接來找不戒酒討一個說法。
什么意思?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居然一點都不給我愛德華斯親王面子?
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但信不信我發動鈔能力,直接來幾十枚洲際導彈炸死你?
當然,話雖如此,但真要魚死網破?
愛德華斯還是不敢的。
畢竟不戒酒背后還有一個四不戒,況且洲際導彈雖然能殺死大宗師,但也只是有概率能殺死,萬一殺不死怎么辦?
對方如果沒死,轉過頭來瘋狂報復。
嘖嘖,一個大宗師的報復。
別說自己一個血族親王,就算是黑暗議會都需要頭疼很長一段時間。
再加上此刻的金三角龍蛇混雜。
中午在平安鎮下車的時候,當時警告自己的那位,對方實力很有可能達到了初代血族的級別(一境宗師以上)。愛德華斯也不希望將事情鬧大,從而成為眾矢之的。
畢竟,他一個血族親王,在別人家的地盤,上來就要暴打東道主。
怎么看,怎么感覺有些囂張。
所以在一番思考后,哪怕是心中冒著火,愛德華斯也只是表示讓手下給阿菜一個教訓,而不是直接殺死阿菜,從而讓雙方的關系徹底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