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手下比對方強,但對方老大的實力卻比自己這個老大強,甚至有可能殺死自己。
而在丟臉和丟命之間?
兩害取其輕,愛德華斯果斷的扔掉了這位打頭鋒的血族大公爵。
好在不戒酒最近很忙,再加上桐林鎮和道藏鎮龍域即將開啟,不想惹事的不戒酒只是砍了對方一刀,而且用的還是刀背,可即便如此還是重創了這位血族大公爵。
而為了不讓手下心寒,同時也算是給對方的一些補償。
愛德華斯解除了這位血族大公爵的“血禁”,并補償了對方一個血奴名額。
血禁,一種限制血族吸血的禁制法律。
現在畢竟是后工業時代,而不是十四世紀的歐洲,沒有那么多奴隸讓你吸血。
而且對于血族而言,吸血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特別是在十四、五世紀的時候,經常有農戶被血族吸干血液。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并造成大規模的社會恐慌。
所以在十八世紀末期,就有了血禁的雛形。
而到了十九世紀,血禁已經徹底完善。
什么時候能吸血,什么時候不能吸血,吸血一次能吸多少,如果因為吸血過多而殺死人將會有什么樣的懲罰,這些在血禁里都有描述。
而所謂的血奴,就是專門為血族提供鮮血的奴隸。
每個血奴都有標記,是可以作為財產計入到血族名下的。
而根據血族的實力強弱,對血族的貢獻,每個血族能享受的待遇,擁有的血奴,以及血奴的質量都不一樣,有些類似于宗族的族規。
而對于這位受傷的血族大公爵?
說下愛德華斯親王血本,那就有些有些違心了。
但為了籠絡人心,這位親王大人還是咬咬牙,表示愿意補償對方一個實力不超過大公爵級別的血奴。
當然,血奴不能從自己手里拿,而是要對方自己去抓。
不過也好,現在的金三角,什么都缺,唯獨不缺實力強大的人類。
講真,雖然挨了一刀,自己小半條命都沒了,但能有這樣一個血奴名額。
對于這位血族大公爵而言,貌似自己還有一點點小賺?
沒辦法,自從老大哥走了之后,西方現在天天講人權,再加上互聯網沖擊,動靜稍微鬧得大了一點,就會引起一堆人關注,這也就造成血奴稀缺。
血族的日子也不好過,經濟不景氣,就業率低,物價飛速增長。
很多人只能去血庫賣血喝,但這都是最低端的血液,提供不了太多的能量。
真正的好貨是高級血奴剛剛采集下來的鮮血,絕對是有市無價。
血族大公爵不是不知道回西歐抓血奴更加安全,但問題是西歐想要找到一個強大的血奴,困難程度難如登天。
而眼前的金三角,恰恰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很不巧,榕樹下的血族大公爵看到了街邊的諸葛艮。
雖然對方年齡大了點,但實力還是很不錯的,最重要的是這位血族大公爵心眼小。
他記得很清楚,今天中午下火車的時候,就是這個夏國人推到了自己。
并且,對方的實力也很不錯,可以將自己的這次名額的利潤最大化。
所以在短暫的思索后,血族大公爵眼里多了幾分炙熱。
隨手將沾著血跡的手帕扔掉。
在黑夜下,他的身型好似鬼魅一般,急速向諸葛艮飛去。
而在另一邊,抽了一半的香煙被扔到一旁。
其實他不抽煙,如果不是因為陳長青,諸葛艮身上根本就不會帶香煙。
此刻的他手里捏著三枚銅錢,神色不由多了幾分凝重,剛才無聊的時候順手給自己算了一卦,卦象顯示的情況有些不佳,諸葛艮仔細思索了一會。
發現居然是一副兇卦,甚至很有可能有性命之憂。
但也不是說自己一定要完蛋。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哪怕世間最兇險的局面,仍然有一線生機,關鍵要看自己能不能勘破這九死一生的困局,從而逃出生天。
而就在諸葛艮思考自己最近究竟得罪了誰,又是誰想要害自己的時候。
眼前一道黑影閃過,身穿黑袍,面色慘白無血色的血族大公爵一把掐住諸葛艮的脖子,鋒利的爪子如同利刃一般卡在自己的大動脈上,隨后便是一句西歐風格的英語:
“別動,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