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篝火周圍,看不到哪怕一只蟲子。
抬頭看著夜空中皎潔的月亮,愛德華斯親王手里拿著一個水晶杯。
在火焰的映照下,杯子里的紅色液體泛著一抹令人不安的粘稠和暗紅。
一陣微風吹過,空氣中多了幾分酒香,在愛德華斯親王旁邊,地面上躺著一瓶剛打開沒多久的陳年紅酒,里面的酒液還剩下差不多三分之一。
端起酒杯,精致的水晶杯抵在愛德華斯猩紅的嘴唇,兩顆異常尖銳的獠牙刺進暗紅色的酒液。
沒看到喉嚨聳動,但杯中的酒液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隨著眉頭一皺,愛德華斯下意識看到不遠處。
火光微弱,但依稀還是能看出人形。
在一顆盤根錯雜的古老榕樹上,吊著一個衣服被扒光的女人,此刻女人腦袋朝下,如同離開水的魚,瘋狂的蠕動著自己的身體。
但女人的行為卻不是為了掙脫束縛。
就在她身前,地面上躺著一個昏睡的孩子,孩子的相貌和女人有七八分相似,應該是一對母女。
不同的是,此刻小女孩正處于昏迷過程中。
一名吸血鬼大公爵彈出指甲,如鋒利的剃刀,在小女孩沉睡的純真面龐劃過。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這位吸血鬼大公爵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不過下一刻,他的行為被身后的另一位血族大公爵發現。
當即踢了他一腳,眼神嚴厲的低聲警告道:
“你個該死的蠢蛋,在想些什么?這是親王殿下的食物!”
低沉的話語,仿佛古神的低喃,血族大公爵臉上不由多了幾分恐懼的不自然。
仿佛有一盆圣水澆在腦袋上,瞬間驅散了心中的惡念。
這位血族大公爵不敢多想,連忙重振精神。
一根鋒利的指甲從手指彈出,在小女孩雪白的脖子上劃過一道深深的血痕。
吸血鬼指甲上有一種特殊是的抗凝血劑,可以讓女孩脖子上的傷口長時間流血不止。
拿著一個精致的水壺,吸血鬼大公爵將小女孩抓起。
就這樣一股股的讓鮮血流出,匯聚到這個精致的水晶器皿中。
旁邊被掛在樹上的可憐母親,和小女孩不同,她并沒有昏睡過去,而當她親眼看著女兒被一點點的放血,整個人發瘋了一樣的掙扎著。
身體被綁著粗糙的繩子,手臂皮膚被繩子磨破。
鮮血和肉糜被粗繩吸收,顏色也從一開始的黃褐色,變成現在的紅暗色。
鋒利的毛刺,如同銼刀一樣刮著女人的肉,這種痛苦足以讓猛男落淚,但女人仍然不斷的掙扎著。
口水,散亂的頭發,因為倒懸充滿血絲的眼睛閃爍著哀求。
嘴里則發出絕望的懇求聲。
但因為嘴巴被堵住,所以只能聽到“嗚嗚嗚”的聲音。
讓一個母親,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殺死,
哪怕是畜生,也做不出如此殘忍的事情。
但周圍的這幾個血族大公爵不在乎,甚至從他們的眼神中還能看出幾分戲謔和興奮,仿佛這是一場很有意思的游戲。
時間一滴一滴的過去。
女孩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精致的水晶器皿,因為鮮血而變得愈發妖艷。
這位母親的身體已經不再掙扎,分不清是口水還是淚水,順著她的額頭和發梢滴落,空洞洞的眼神閃爍著絕望,還有一絲讓人難受的無助和恨意。
血族大公爵并沒有理會這個血食。
當小女孩最后的一滴血被放完之后,如同垃圾一樣,她的尸體被隨意的丟棄。
蒼白的尸體,跌落在落葉和泥土中,從脖子濺起的鮮血抹在臉上,一雙空洞的眼睛無神的望著天空。
冷冷的月色,血族大公爵雙手托舉著器皿。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愛德華斯親王旁邊,順著器皿的壺口,將新鮮發燙的鮮血灌入到紅酒瓶內,隨著手腕輕輕晃動,鮮血逐漸和酒液融合在一起。
最終,空氣中多了一股詭異的味道。
帶著幾分鮮血的腥味,同時又有幾分紅酒特有的酒氣。
“親王殿下,您的酒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