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預兆的,這位母親猛的跳了起來,她張開嘴巴,充斥著血絲的眼睛里閃爍著絕望和瘋狂。
心中的怨恨和殺意匯聚在一起,如同陷入絕望的雌獸,這位母親對準大公爵的手臂狠狠的咬去。
如果是正常人,這惡狠狠的一口,對方手臂肯定要被撕下一塊肉來。
但對方不是人,他是血族,而且是大公爵級別(宗師)的血族。
作為高級生命體,別說是牙齒,即便是小口徑的手槍子彈,打在身上也不會留下一道傷痕,人類的咬合力終歸還是太小,縱然這是這位母親拼盡一切的攻擊。
但在巨大的差距下,看起來無比滑稽,就好像螳臂趟車一樣無知可笑。
不過對于在場的其他兩位血族大公爵而言?
這位母親的最后一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一位血族大公爵表情多了幾分精彩,似乎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情,讓他不由大聲的嘲笑道:“查理,你這頭笨豬,居然被人類咬到了。”
從他嘲弄的聲音能聽出,這位血族大公爵心里有多看不起人類,仿佛這是一種卑賤弱小的生物,如同人類被螞蟻主動攻擊了一樣。
名叫查理的血族大公爵臉色一沉,他狠狠的瞪了過去:
“你在說什么,咬我?就她這樣劣等的生物也配?”
但這位血族大公爵卻搖搖頭,他看向旁邊的朋友,表情帶著幾分戲謔:
“伙計們,你們說這重要嗎?”
對方也很懂,隨即開口道:“我覺得不重要。”
血族大公爵點點頭,一臉認同的表示:
“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關鍵不是受傷,而是卑賤弱小的人類,居然敢攻擊高貴偉大的血族!
這是不是意味著,在這個人類眼里查理這位大公爵威嚴不夠,否則卑賤弱小的人類為什么敢攻擊他?
伴隨著兩只血族的一唱一和,名叫查理的大公爵臉色不由的青一陣白一陣。
感覺自己被羞辱了的他,眼神不由多了幾分憤怒。
但他也清楚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所以直接泄憤的看向剛才這個視圖攻擊自己的人類,蔚藍色的瞳孔閃爍著陰冷:
“該死的,就是因為你這個卑賤的人類,才讓我出糗!”
說著,查理大公爵反手對著這位母親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因為是泄憤,此刻他這一巴掌的力道可不輕。
這位母親的半邊臉頰直接被撕了下來,三十二顆牙齒有二十顆牙齒被直接打碎,因為有一半臉頰被撕碎,鮮血灌入到瞳孔,讓這位母親的表情愈發的猙獰恐怖。
不過對于這位母親而言,其實她已經不在乎了。
身體大部分的鮮血已經被抽走,剛才的奮力一搏,耗盡了身體最后的一絲力量。
身體變得麻木,痛苦如潮水一樣退散。
臉頰上的鮮血流淌到眼睛里,最終順著發梢一滴滴的滴落。
倒吊在這顆古老的榕樹上,母親空洞的眼神看著前方,那里似乎躺著一具白色的幼小尸體,在月光下泛著一抹瑩白色的光,仿佛一切都結束了。
如果這是一場噩夢……
被鮮血浸透的紅色橡木酒壺,再次被滾燙的鮮血倒滿。
雖然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但對于血族而言,這不算什么。
然而下一刻,一個突兀,帶著幾分憤怒的聲音在這片古老的闊葉林中響起:
“你們在做什么?”
神色帶著幾分警覺,以查理大公爵為首的血族戒備的看過去。
不過在看清來人之后,眾人的臉上不由多了幾分欣喜:
“恩斯,我的朋友,你可算回來了。”
抓走諸葛艮,并準備讓他做自己血奴的這位血族大公爵恩斯,此刻終于回到了血族的據點。
相比較周圍其他的血族大公爵,此刻他臉色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氣息也顯得有些萎靡,但神情卻帶著幾分亢奮。
他指著旁邊的諸葛艮,語氣不由多了幾分得意:
“看見了吧,這可是高檔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