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曾想到,這群畜生居然又將這對母女抓了回來。
巧的是,當時撞到的血族,恰恰就是晚上抓走諸葛艮的這位恩斯大公爵。
心里不忍是一部分原因,認為這幫血族喪盡天良也是一部分原因,畢竟這些家伙真的是一群牲口,居然連一個三五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
但最讓諸葛艮無法接受的,卻是原本以為這對母女已經被自己救下。
可實際上?
她們還是被抓住,并且被殘忍的殺死。
這血淋淋的殘酷現實,讓諸葛艮一時間無法接受。
要知道,在小女孩開口的第一時間,這位母親就已經道歉了。
只是面對諸葛艮的質問,在場的幾位血族大公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彼此的臉上都看到了古怪的表情:
“難道不夠嗎?”
深吸了一口氣,諸葛艮狠狠的看著這些血族:
“你們這些牲口,都該死!”
不過諸葛艮的威脅非但沒有讓這些血族畏懼,反而讓他們的表情愈發的古怪:
“該死?伙計們,你聽到了嗎?這個愚蠢的人類居然說我們該死。”
話音落下,一位血族大公爵不屑的搖搖頭:
“這簡直太好笑了。”
查理大公爵認同的點點頭:
“是啊,一個卑賤的人類居然說我們該死?”
另一邊,作為未來諸葛艮的主人,恩斯大公爵搖了搖頭:
“其實我倒是覺得他很有趣。”
查理大公爵眉頭一挑,好奇的看著對方:
“什么意思?”
恩斯大公爵嘴角翹起,他打量著諸葛艮。
蔚藍色的冷漠瞳孔不由閃過一抹扭曲的亢奮,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心理變態的殺人狂:“你們想啊,一會給他放血的時候,那憤怒絕望,卻什么都做不了的眼神,是不是很美妙?”
在場的幾位血族大公爵楞了一下,但片刻后?
他們一個個看向諸葛艮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興奮。
冷幽幽的月光,穿著一套樸素的汗衫。
陳長青下意識摸了摸鼻子,然后發現自己忘記戴眼鏡了。
和扎西麗琦的聊天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主要是陳長青并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關心的是老爺子的生命安全,現在有老天師張之維在,老爺子的安全問題是不需要擔心了。
至于鎮龍果?
陳長青肯定不想欠人情,但卻不是從自身利益的角度考慮。
老天師之前想要爭奪鎮龍果,這說明他需要鎮龍果。
這也是為什么陳長青當時表示欠對方兩個人情,而不是一個人情的原因。
當然,如果真的沒有拿到鎮龍果。
對于陳長青而言,損失肯定有,但卻沒有那么大。
今年的任務很多,全國范圍的收購地皮,再加上百樂香飄茶的推廣,這些事情在短時間內,或許無法起到驚人的效果,但卻能給陳長青打下一片堅實的基礎。
而就在陳長青和扎西麗琦離開小飯店的時候。
看到前方突然停下腳步的陳長青,扎西麗琦不由眉頭一挑:
“怎么停下了,該不會是想通了吧?”
陳長青搖搖頭,他打量著前方這條光線昏暗的鄉間小道:
“我來之前,諸葛艮一直跟你在一起?”
道路看起來很破舊,沒有瀝青和水泥,是標準的鄉間泥巴路。
地面上有半根香煙,以及一枚斜插在泥土里的銅幣。
古銅色,泛著一抹黃銅的光澤,并不是什么稀有的古幣,就是一枚很普通的五帝錢,看樣式應該是漢五銖錢。
陳長青對古代錢幣不是很了解,但他記憶力超強。
記得眼前這枚五帝錢是諸葛艮平日里手里的那一枚。
因為角度問題,扎西麗琦并沒有看到這枚五帝錢。
畢竟六六年出生的陳長青,現如今身高一米八,足以遮擋大部分女生的視線,但扎西麗琦思維很敏銳,陳長青一問諸葛艮,她下意識便明白陳長青什么意思:
“那家伙出事了?”
陳長青點點頭,從地上撿起這枚五帝錢。
隨著銅錢在掌心掂量了幾下,感受著細微的變化,他不由的抬頭看向村口的方向:“應該是,不過這家伙到也不笨,至少記得留下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