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是大佬在偵查情報的時候,也不會帶著自己這個小撲街。
很簡單的一個例子,火車停在平安鎮的那個下午。
陳長青和扎西麗琦分別去了桐林鎮,只有自己一個人留在平安鎮,當時諸葛艮就清楚雙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種實力上的差距,注定自己無法介入其中。
而現在,大佬表示愿意帶著自己飛。
連飯也不吃了,興奮的諸葛艮擦了擦嘴,一臉興奮的喊道:
“大佬,我這就去。”
三步并作兩步,拿起一張餐巾紙,諸葛艮擦著嘴,神色興奮的向外跑去。
旁邊正在吃水果沙拉的扎西麗琦,此刻低著頭,手里拿著叉子,似乎對盤子里的菠蘿很感興趣。
直到諸葛艮出門后,將菠蘿塞進嘴里的扎西麗琦,一邊咀嚼著,一邊好奇的看著陳長青:
“兩張?”
陳長青點點頭,他抬頭看了扎西麗琦一眼:
“我這里有一張,當然,如果你要自己行動,我沒意見。”
扎西麗琦沒有回答,只是平淡的看了陳長青一眼,沒有回答,而是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食物殘渣:
“吃飽了,我回去看小說了。”
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陳長青一個人。
從口袋里掏出半包香煙,這不是諸葛艮準備的,而是不戒酒前兩天送自己的。
“啪嗒!”一聲。
一個香煙被點燃,青藍色的煙霧繚繚升起,陳長青并沒有抽,而是打量著煙絲在高溫下一點點被燃燒,最終化為白色的灰燼,似乎想到了什么,陳長青無奈的嘆了口氣:
“果然,這天底下沒有白抽的煙。”
而在另一邊。
雖然陳長青這邊已經吃完晚飯,但因為距離赤道很近,所以此刻天色還算可以。
位于桐林鎮的后面,一條通往銅河鎮的鐵軌旁邊。
滿身酒氣的不戒酒,腰間掛著一柄鑲滿寶石的彎刀。
盤膝坐在地上,旁邊是銀質酒壺,里面還有三分之一的烈酒,面前則擺著一碟下酒用的花生米。
不過此刻的不戒酒,心思卻不在酒上。
他神情帶著幾分煩躁,是不是抬頭看向軌道盡頭的遠方。
和他所在的這片被烏云籠罩的區域不同,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結界。
在銅河鎮的上空,陽光如同瀑布,順著這個圓形的巨大窟窿,直上直下的落下。
要知道,現在已經是傍晚,陽光是呈現出斜射狀態,但在銅河鎮這片區域,卻仿佛不受物理定律一樣。
周圍鴉雀無聲,哪怕不戒酒沒有開口,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此刻空氣中的焦急和凝重。
這種狀態的不戒酒很危險,哪怕是阿菜這個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得力干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開口。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天色逐漸變得暗淡,周圍的烏云仍然在積蓄著雨水,給人的感覺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瓢潑大雨,而在銅河鎮的上空,明亮漆黑的夜空中,能看到一片繁星點點。
不戒酒眉頭緊皺,低頭喝著悶酒,令人不安的低氣壓籠罩周圍,讓人不由的膽戰心驚。
然而下一刻,就在所有人瑟瑟發抖的時候。
“嗚嗚嗚~”
一陣低沉嘹亮的火車鳴笛聲響起。
剎那間,不戒酒猛地抬起頭,看著夜色下火車明晃晃的車燈,他雙眸爆出一抹精光,隨即一臉亢奮的喊道:
“踏馬的,我就知道,老子就知道一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