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陳長青沒有回答,而是指著不遠處的熱鬧的售票處,若有所思“不戒酒不蠢,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讓我們過來,不是讓我們幫他,而是想要多加一層保險,這家伙太謹慎了。”
沒有人是傻子,特別是能達到宗師這個層次的,哪一個不是經過千難萬險
能走到這一步的,又有幾個是單純的
在剛才的這場交鋒中,陳長青多少看出了一些門道。
除了上校和一些無足輕重的咸魚,剩下的絕大多數人都抱著旁觀的態度。
能讓不戒酒退讓自然是好,但如果沒成功他們也沒什么損失。
當然,前提是不戒酒能擋住第一波攻勢。
對于這種局面,陳長青是知道的,所以他一開始不以為然。
畢竟最早他就跟不戒酒聊過,而當時不戒酒給陳長青的印象是特別理智。
金三角特殊的地理位置,再加上四不戒強大的實力,這也就使得不戒酒在當前局勢面前處于一個相當微妙的位置。
且不說這里本身就是四不戒的地盤,就算不是,面對如此大的機遇,縱然是大宗師也會失去理智。
但不戒酒當時表現的很冷靜,他沒有被利益蒙住雙眼,而是直截了當的表示自己要明哲保身。
所以從一開始,陳長青對不戒酒是很放心的,因為這家伙很穩。
可在不久前,當陳長青看到不戒酒標出的票價
一瞬間,陳長青便否認了此前的所有推斷。
他不確定不戒酒如何搞到的這輛火車,但憑借著這輛火車帶來的絕對壟斷性,以及當前局勢,一千萬美金一張火車票的價格是一個極限。
甚至帶來的利益,很有可能會打破這種極限。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在一切結束后,陳長青不由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難不成不戒酒打算坑自己
但這個可能性不是很高。
首先是自己實力很強,不戒酒不敢坑,其次是利潤不夠,一片龍樹葉和一張火車票,還不足以讓陳長青為不戒酒站臺,況且這兩樣東西的價值重疊了。
難不成不戒酒這是在賭
賭能成功借著陳長青的威懾力,從而狐假虎威
這個想法在陳長青腦海中迅速浮現。
但考慮到種種可能,很快他就否認了。
因為不戒酒的性格比較謹慎,兩人之前交手過一次,知道對方屬于那種絕不對將自己置于險境的性格,而總和目前的線索和不戒酒的性格
陳長青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驚人的想法。
從始至終,自己在這里面只是扮演一個雙重保險的角色,不戒酒在這里面必然還安排了后手
也只有這種可能,才能解釋他為什么敢獅子大開口,直接開價一千萬美金一趟。
所以這個后手是誰
腦海中,現場的所有人飛速閃過。
在經過迅速篩選后,神色中帶著幾分思索的陳長青,不由的看向旁邊的扎西麗琦。
如果沒記錯的話
剛在雙方僵持的時候,恰恰是一臉躍躍欲試的扎西麗琦,給了對方極大的壓力
而感受著陳長青審視的目光,并沒有察覺到異常的扎西麗琦,此刻不自然的摸了摸臉
“臉上有東西”
陳長青搖搖頭“沒有。”
翻了個白眼,扎西麗琦一臉無語的豎起中指“那看什么對我有意思啊抱歉,本小姐的擇偶標準之一就是不能是超過三十歲的大叔。”
后語的大叔二字,扎西麗琦咬字清晰。
陳長青這邊的反擊很簡單。
瞥了扎西麗琦一眼,目光在對方胸前輕飄飄的掃過,陳長青平淡的回了句
“巧了,我對沒長開的小屁孩同樣沒興趣。”
扎西麗琦“”
“你說誰小屁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