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之所以能突破,是因為占了地利,而真正完美的突破是天時地利人和。
根基很重要,就好像建房子,只有基礎做得足夠牢固,才能建成高樓大廈,否則就是一陣風就被吹倒的爛尾樓。
為什么陳長青突破這么簡單,并且同級別無敵
因為他的積累深厚。
至于剛才錯失了一次突破的機會
陳長青倒是不怎么心疼,只要還有振聾發聵的青銅鐘聲,自己就一定還能突破。
而在另一邊,雖然在狂暴的浪濤中,蒙托爾大主教這些人如同滾地葫蘆一樣被拍回了岸邊,但扎西麗琦這邊卻憑借著敏銳的觀察,成功在龍鯉砸向水面之前,向岸邊飛了過去。
雖然還有三四百米的距離,但不管怎么說,扎西麗琦還是成功抵達了對岸。
當然,扎西麗琦并不會天真的認為,抵達了對面就安全了。
落地后的她,仍然保持著警惕,雖然扎西麗琦的實力是大宗師巔峰,但此刻一股遠超大宗師極限的武道意志從扎西麗琦上丹田擴散開來。
陸地神仙境的武道意志何等的可怕
這種級別的怪物,甚至可以顛覆一個超級帝國。
在扎西麗琦周圍,隨著武道意志升騰,一切隱藏都無所遁逃。
雙眸一凝,敏銳察覺到周圍變化,扎西麗琦眼神驟然多了幾分厲色
“誰在那出來”
別看平日里扎西麗琦一副除了漂亮外,便一無是處的花瓶模樣。
如果真的打起來
即便是陳長青也不敢保證說自己一定能拿下對方。
而隨著她的厲聲喝道。
在扎西麗琦不遠處,無數褐色的粉末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條條線,而這些褐色長線匯聚在一起,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個七八十歲,老態龍鐘,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老和尚。
身形瘦弱,臉上布滿皺紋,好似溝渠一般,皮包骨頭,好似雞爪的手掌合十,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扎西麗琦
“女施主,貧僧沒有惡意,只是銅佛寺的一名僧人,法號歸慈。”
雖說眼前這老和尚看起來弱不禁風,但扎西麗琦絲毫不敢輕視對方,而是戒備的問道
“剛才的銅鐘是你敲響的”
歸慈老和尚沉默“”
片刻后,他點點頭,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是。”
扎西麗琦眉頭微皺,眼神中閃爍著不解
“為什么”
雖然鐘聲很可怕,但仔細想想,其實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如果說眼前的這個老和尚是好人,他為什么要敲鐘
在鐘聲的幫助下,龍鯉的破壞力會呈幾何倍數增加。
整片湖泊都會受到影響,別說是宗師,一般的大宗師都不好承受這股力量,同樣被卷入水底的蒙托爾大主教就是例子,并且越靠近龍鯉,越能感受到這一擊的恐怖。
但反過來說,鐘聲又仿佛是在提醒。
因為每當鐘聲出現,龍鯉才會躍起,其他時候龍鯉并不會出現。
面對扎西麗琦的不解,老和尚沉默了片刻,他抬起頭,溝壑縱橫的臉上,雙眸清澈的看著對方“女施主,是否愿意聽貧僧講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