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點必須要承認,雖然佛教在世界的影響力超過道家,但夏國作為道教的發源地,當初佛家為了融入進來可是做出了不少的犧牲,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五葷。
除了夏國,其他國家的和尚是吃肉的,但唯獨夏國的和尚是不能吃肉的,平日里只能吃素菜。
而這一點的轉變,就是從南北朝時期的梁武帝開始的。
梁武帝
不知道為什么,心血來潮的陳長青,這個名字突然很感興趣。
所以下一刻他詢問道
“有麻煩嗎”
扎西麗琦抬起眼皮,看了陳長青一眼,表情有些幽怨
“有啊,而且不少,但某些人一天到晚縮在這里,就算知道是麻煩,我也沒辦法解決,只能牙碎了往肚里咽。”
扎西麗琦說的這些麻煩,陳長青是知道的。
畢竟他這些天就守在岸邊,什么人渡河看的一清二楚。
西伯利亞的野人,熱帶雨林的部落首領,澳洲水鬼,這些可都是大宗師巔峰的強者。
還有一個來自圣伊麗莎白醫院的主治醫生,這位是上校喊來的,對方成功讓上校一行人度過了這條河,但不知道為什么,陳長青總感覺這個醫生不正常。
危險算不上,但就是莫名的感覺不喜歡。
不過對方并沒有在這里停留,將上校一行人送到對面就離開了。
當然,以上的這些對于扎西麗琦而言都不算什么。
她可是真佛轉世,手里的底牌絲毫不比自己差,一群大宗師不足以成為對方的威脅,所以下一刻他直接無情的拆穿對方
“你覺得我信嗎”
從地上爬起來,扎西麗琦可憐巴巴的看著陳長青
“我很可憐的好吧”
陳長青“哦。”
他歪著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對方精致的面龐。
這讓扎西麗琦倍感無趣,無奈的她只能抱怨了一句“真是沒情趣的大叔。”
隨即看著烤魚問道“你還要多久”
陳長青想了想,隨即說道
“快了,也就這兩天。”
無語的從陳長青手里搶走烤魚,扎西麗琦狠狠的瞪了陳長青一眼,她相信陳長青明白自己什么意思,但這個該死的大叔就是裝作不知道。
帶著泄憤的想法,扎西麗琦直接就撕下了一大塊魚肉。
雖然這段時間扎西麗琦有些鬧騰。
但食不語的這個道理她懂,在吃飯的時候,扎西麗琦很少會說話。
十分鐘后,擦了擦嘴角的油脂,心中的煩躁似乎也一掃而空,扎西麗琦滿足的拍了拍小肚子,一臉幸福的模樣
“吃完了。”
說完,她看了陳長青一眼,從地上起來的扎西麗琦拍打著身上的砂礫。
雖然是第一個進入銅佛寺的人,但和其他那些天天扎在里面的家伙不同,每天扎西麗琦都會跑過來跟陳長青聊聊天,有時候是無聊,也有一些時候是要跟陳長青商討。
銅佛寺現在有些亂,人心復雜,很多時候扎西麗琦也摸不準這里面的脈絡。
不過在她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似乎想到了什么,扎西麗琦停了下來,俏麗的面龐,長發被撩在耳后,一臉認真的看著陳長青
“大叔,你最好快點,我發現寺廟里有不少人在找老和尚,估計最近有大動作,你要是來晚了,可能連湯都喝不到。”
陳長青這邊正在吃著烤魚。
扎西麗琦這邊話音落下,他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要喝湯”
搖了搖頭,明白陳長青什么意思的扎西麗琦嘴角不由翹起,臉上浮現出自信燦爛的笑容
“不,作為肉食主義者,我可是要吃肉的”
說著,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在陽光下顯得兇萌,兇萌噠
雖然陽光被烏云遮擋,但看著扎西麗琦嘴唇上的小虎牙,陳長青還是不由的笑了,他點了點頭
“一樣,我也是吃肉的,希望你最后也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