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并不好聽,就好像木棍插進沼澤瘋狂攪動。
黑色的淤泥和腐爛物被卷起,渾濁冒著細泡的沼澤散發著令人嘔吐的惡臭,很難想象一個人的聲音能讓人如此作嘔。
即便是蒙托爾大主教,此刻也不由的皺眉,不過他忍住了,正如同對方說的那樣,雖然大家都是歐洲混的,但關系是真的不熟,所以這次是抱著功利性的交談。
而在短暫的思索后,蒙托爾大主教開口道
“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是渺小的,但如果我們所有人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將會截然不同。”
澳洲水鬼并沒有理會,他撇撇嘴,神色帶著幾分不屑。
將最后一口面包塞進嘴里,在自己濕漉漉的褲子上擦了擦手,上面有一層閃亮的油脂,看起來十分的油膩和粗魯
“很不錯的漢堡,讓我想到了媽媽的味道。”
蒙托爾大主教眉頭輕佻,臉上浮現出慈愛的神父表情
“你答應了”
搖了搖頭,澳洲水鬼咧嘴笑著,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尖牙
“很抱歉,神父,你來晚了,上校開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
水鬼的實力并不強,同樣是大宗師巔峰,此刻寺廟不少人都能打敗他,在大宗師巔峰這個層次,他的實力勉強只能算是第二梯隊。
但如果是在水下
澳洲水鬼的實力絕對是第一梯隊的成員,比不上陳長青和扎西麗琦這種怪物,但一般頂尖的大宗師巔峰,比如不戒酒這種,絕對是有能力碰一碰,甚至有機會擊敗。
要知道,同樣是大宗師巔峰,古武宗師異人異能者超級戰士。
而澳洲水鬼則屬于較弱的異能者。
所以在獵殺龍鯉的行動中,和扎西麗琦一樣是獨行俠的澳洲水鬼,是很多人爭搶的目標。
蒙托爾大主教不是第一個,但也絕對不是最后一個。
不得不說,在這個特定的環境下,澳洲水鬼迎來了機遇,而對于澳洲水鬼的說法,蒙托爾大主教并沒有感到失望,而是反問道
“能說一下是什么嗎”
即便答應了又如何
成年人的世界很簡單也很復雜,利益才是最終決定的砝碼,雖然教廷不如漂亮國有錢有勢。
但論影響力,教廷才是西方真正的大佬。
況且,在教廷這個上千年歷史的龐然大物面前,漂亮國不過是一個得意忘形的小屁孩,只可惜面對蒙托爾大主教的詢問,澳洲水鬼的態度很堅決
“雖然是我澳洲人,但我的嘴巴還是很牢固的。”
作為罪犯的后代,澳洲骨子里充滿了殘忍和欺詐。
蒙托爾大主教并不相信作為一個喜歡殺人的變態,對方會有多么崇高的信念,無非就是上校那邊開出了一個無比動人的籌碼。
而在澳洲水鬼眼里,這個籌碼自己拿不出來。
這讓蒙托爾大主教心中不由多了幾分遺憾,但片刻后
重新整理好心態的蒙托爾大主教,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隨即他開口道
“但這并不影響我們合作。”
澳洲水鬼楞了一下,他眉頭微皺,詫異的看著對方
“什么意思”
嘴角微微翹起,蒙托爾大主教從地面上起身。
他拍了拍袍子上的土渣,洞徹人心的雙眸,平靜的看著對方
“老和尚只會將神樹的位置告訴一個人,想要成為這個人就必須親手殺死龍鯉,上校不會讓你成為這個人。”
隨著嘴巴張開,參差不齊的尖銳牙齒下是一副不屑的面孔,澳洲水鬼碧綠色的眼睛邪性的看著蒙托爾大主教
“神父,別告訴我你打算將這個機會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