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李正的態度發生了大轉變，笑容和藹又可親，接過周淑芬遞過來的油性筆問道：“簽哪？”
周淑芬解開領口第一個扣子，把領子翻過來道：“簽這簽這，就簽領子這里，這樣我跟偶像的距離最近。”
“這……不太好吧……”李正略帶猶豫地說著，手上卻沒含糊，刷刷幾筆把自己的名字寫在周淑芬的領子內襯上。
那字板板正正，達不到常年練習書法的程度，但讓人看著就感覺到親切。
周淑芬扯著領子，露出好看的鎖骨，低頭端詳了一會兒簽名，開心不已：“哇，你的字寫得好好啊，跟我爸寫得字體特別像！”
“過獎了，過獎了。”李正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其實就是小時候用描紅本練過一小段時間，好多人寫得都比我好。”
“怪不得看著特別眼熟。”周淑芬稱贊一句，隨后說道：“偶像，我能不能也采訪你一下呀？”
“采！隨便采！”
跟對待白曉生不同，李正這次表現得非常大方。
白曉生直播間，幾條彈幕飄了過去：
“你看看人家！”
“拉了拉了，狗東西被別人比下去了！”
“笑死，上去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誰樂意搭理你啊？”
“就是就是，還是周淑芬做得對，見面先當一波舔狗，把人家舔舒服了，后面還不是你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這就是俗話說的‘伸手不打笑臉人’，狗東西學著點！”
看著這些彈幕，白曉生瞬間覺得萬箭穿心。
他哪知道李正看著挺嚴肅的，結果是個典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
“那我就開始提問了。”
周淑芬抓著油性筆當做話筒一樣伸在李正面前：“請問您剛才所說的收費才能放其他人入場，用意是否真的像白曉生所說的那樣？”
“一半一半吧。”
李正回答道：“我知道這種行為在看直播的人眼里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但是你們自己想想，熔巖山脈場地的Boss是我殺死的，安全環境也是我造就的，現在收費只是勞動換取報酬而已吧？”
“是的。”
周淑芬將油性筆收到自己面前說道：“我也覺得偶像收點費用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人不能總想著占便宜而不付出嘛。哪怕是把偶像擊殺Boss造就安全區的行為當做被人雇傭的，那不也得收點報酬么？只不過這種‘雇傭’是面向其他軍團的成員罷了。”
“嗯，就是這個道理。”李正輕輕點頭。
周淑芬看了下彈幕，提出第二個問題：“這里有人問，如果按照您現在的說法，沒必要把前面的玩家給強制清場吧？讓他們把積分交齊了不就行了嗎？”
“這個問題很簡單，你本來在一個免費的地方玩得很開心，結果這時候有人突然跟你說要收費了你會給嗎？”
李正說道：“就算你給了，別人會給嗎？如果出現了第一個不愿意給積分的玩家，其他人是不是也不會給？”
“索性把人全都趕走，然后想繼續玩的就交錢，合情有合理，誰也沒有怨言。”
李正想了想，又道：“不過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之前的玩家魚龍混雜，有些我不太喜歡的家伙在里面，我又懶得一個個區分，索性一股腦全都趕出去，讓他們重新進來了。”
“明白！”周淑芬點頭，然后又看了眼彈幕，發現在李正認真解釋之后，給出的理由信服度還是比較高的，謾罵彈幕少了很多，反而是各種提問彈幕變得多了起來。
選取其中比較有意思的幾條，女孩開口說道：“其實很多事情都是互相之間溝通不夠而造成的誤解，咱們互相之間包容度放寬一點，就會發現這個世界比我們想想之間要美好的多。”
“偶像，我這里還有幾個問題，您可以酌情考慮回答或是不回答。”
“嗯，你問吧。”
得到李正同意，周淑芬果斷開啟第二次采訪權限續時，隨后問道：“有觀眾提問，您喜歡什么樣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