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尾被打個正著,因為體型還不如人大,便在這次硬碰中被打得跌落下去。
然而司馬護欲殺猿戈的第二刺也因此刺歪,落到地上。
待其人落地,旁邊三名飛虎軍將士便眼冒兇光地提刀向他斬來。
一人斬頭,一人斬腰,一人斬腿。
司馬護腳步一轉,躬身戰矛橫掃,便將這三名飛虎軍將士都反殺掉。
接著,他作勢又一矛刺向猿戈面部。
三尾便又撲過來。
誰知司馬護手中長矛忽的轉向,快若殘影地反掃向三尾。
原來,通過方才的戰斗,司馬護意識到必須先解決三尾才能解決猿戈,便下了個圈套誘使三尾上當。
狐貍雖然以狡猾著稱,然而比之司馬護這樣久經戰陣的人類終究差了些。
等三尾意識到不對時,已經遲了。
它雖然身形敏捷,凌空避開要害,但還是被司馬護戰矛抽到,吐血倒飛出去。
趁此機會,司馬護不再猶豫,轉身便一矛刺向猿戈脖頸。
咻!
危急時刻,一桿投槍激射過來,直取司馬護心胸要害,逼得司馬護不得不閃避。
“司馬護!莫要徒勞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洪亮的聲音震徹戰場,卻是聶敢當也沖入陣中,在幾十丈外用一桿投槍救了猿戈。
見此,司馬護知道事不可為,當即連殺周圍數名飛虎軍,退到親衛陣中,喝道:“鳴金,撤退!”
這個時候撤退,雍軍必然大敗。
但在司馬護看來,至少比全軍覆沒強。
而且他也不想死在這里。
“想走?”
聶敢當卻沒有放過司馬護的意思,大喝一聲,提到飛掠而來。
聶敢當并未覺醒霜月血脈,所修亦是風之靈力,這一動便仿佛一陣疾風,呼吸間便到了司馬護親衛陣前。
司馬護面無表情的迅速后退。
而他周圍的親衛則一個個舍生忘死地撲向聶敢當。
“都給某死開!”
聶敢當手中的九環大刀仿若死神之鐮,每次揮舞都帶走好幾個雍軍的性命。
然而一時片刻間,他終究難以突破司馬護這些悍不畏死的親衛。
此時,猿戈終于在飛虎軍將士的幫助下掙脫了絲網,卻仍怒火滔天。
它左手將胸甲捶得嗙嗙作響,仰天大吼——
“嗷!!”
吼聲中,它縱身一躍,竟然一下橫掠過近十丈,將上百雍軍都甩在了后面,凌空揮戈,直取仍在后退的司馬護!
猿戈爆發的太猛太突然,此時司馬護周圍又都是人,他根本避無可避,倉促間只能橫矛阻擋!
鏘!
金鐵交擊之聲刺耳,火星濺射。
接著便是咔嚓一聲。
司馬護的戰矛竟然被猿戈一下斬斷!
接著黑色長戈去勢不止,瞬間劈開了司馬護的頭盔,從其戈刃從額頭直劃到胸口!
“噗!”
司馬護如遭重錘,口噴鮮血,胸口盔甲也裂開,于鮮血揮灑中將身后雍軍撞倒一片!
不待其倒地,便目光凝滯,滿眼不甘地咽了氣···
“將軍!!”
其周遭親衛紛紛悲呼。
接著便全都紅著眼朝猿戈殺來——司馬護既死,他們也活不了,不如戰死。
然而,任由這些司馬護親衛舍身忘死,也難以傷到猿戈,反而被猿戈揮戈斬殺,或是隨手捶死。
不到十息,它周圍便是一空,只剩遍地伏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