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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2章 暴怒(2 / 4)

    然后深埋在黎山深處一座無碑無銘的孤墳前。

    鐵慈沒來由地感受到一股悲愴之氣,喃喃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忽然她回頭,看見墓園那花型的拱門下,那一片似乎凝固了的黑暗里,忽然多了一條修長的身影。

    那身影靜靜立在那里,仿佛在那兒站了一輩子似的。

    迎上鐵慈的目光,他才走了過來,手中一盞孤燈飄飄搖搖,微光只能照亮腳下方寸之地,這黑暗墓園里張牙舞爪的枝椏卻似乎瞬間活了,在地面蠕動勾連,夜梟桀桀怪笑,從頭頂張揚地飛過。

    馮桓縮在鐵慈身后,但鐵慈身后是墳,他又不時回頭看那墳,生怕里頭忽然伸出只手臂應景。

    青衣人提燈行來,將燈掛在墳頭斜伸出來的樹杈上,撩袍在她身邊坐下,接道:“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鐵慈并不意外他會接上后半闕,這首江城子本就是流傳數百年的經典悼亡詞之一,相傳最早是某朝某國女王為了紀念在自己先去的王夫,在某年他的忌日之時吟出來的。

    據女王自己說,這不是她的作品,她最討厭寫詩,這詩是個姓蘇的寫的,但是大家當時尋遍大陸,也沒發現有哪位蘇姓文豪,能寫出這樣繾綣深情的悼亡詞。這便成了千古謎題。

    畢竟大家都知道那位女王確實不學無術。

    倒是鐵慈知道的更多些,師父說那詞確實不是女王寫的,是她家鄉一個大詞人的名作,由此可見那女王也是她家鄉人。師父當時還嘖嘖贊嘆了一陣,說人家穿了怎么就帝王將相齊全,嫁也嫁了個帝王將相齊全,怎么到她了就啥好處都沒,苦哈哈還背了任務……

    鐵慈有聽沒有懂,她那時候年紀還小,只是為女王和王夫的傳奇感動,為天不假年那位傳說中的天縱奇才的國師扼腕,據說那位能掌冰雪,因為家族遺傳導致年壽不永,真是天妒英才也妒深情。

    此刻她坐在這座孤墳前,有感而發,沒想到卻引起了青衣人的共鳴。

    青衣人在她身邊坐下,目光落在草已經被拔干凈的墳前,沒有說什么,伸手對風中召了召。

    空中有羽翼振動之聲,兩只紅嘴黃羽的鳥緩緩飛來,兩只鳥背上有一只托盤,托盤上有酒壺和酒杯。

    兩只鳥落地,青衣人取下托盤,他指節修長雪白,那只淡粉色的蘭花螳螂戒指便十分顯眼。

    酒壺的蓋子把手是蜈蚣形狀,長長的蓋把一直拖到酒壺里,但當青衣人去開蓋的時候,鐵慈親眼看見那把手動了一下。

    原來是活的。下半身一直浸在酒中。

    青衣人倒了一杯酒給她,鐵慈道謝接過,毫不猶豫一口氣喝了。

    反正對方要弄死她方法多得是,用不著費這力氣酒中下毒。

    她問:“請問前輩稱呼?”

    “叫我端木或者三郎皆可。”

    “請問端木前輩,我那朋友如何了?”

    “他體內毒性復雜,我已經讓他不至于有性命之憂。余下的需要時日慢慢解,方法我已經給他了,至于能不能解開,看他自己的本事了。”端木頓了頓,又道:“其實我已經給了你解法,結果是你自己搞砸了。”

    鐵慈挑了挑眉,“端木前輩行事,似乎總不肯給人一個痛快。”

    端木散淡地道:“那大概是因為,這世事也總讓我不痛快吧。”

    鐵慈沒有再說什么,她相信慕容翊只要能醒來,后頭的事就一定能自己解決。

    她有點口渴,自己拖過酒壺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仿佛全然沒看見那努力把身子往酒里探的蜈蚣。

    端木望著她,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鐵慈道:“我朋友的毒既然已經沒事了,我和前輩重新談個交易吧。”

    端木慢慢地喝著酒,看著前方孤墳,“有必要嗎?”

    他這人,喜怒悲哀都似乎淡得很,有種厭世的倦意,這滿是輕蔑的話,說來也不帶煙火氣。

    “那前輩便說,怎樣才肯和我談交易吧?”

    鐵慈似是無意動了動身子,露出她身后還在睡的阿沖的袖子,袖子上一片血跡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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