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很快就等來了第二次敲門。
門從外面被推開。
蔣南舟手里提著新衣服滿臉溫柔笑意的走了進來。
“我是陸非白的媽媽。”
看著周漾，她率先表明身份，順便揚了揚手里的紙袋。
“你好。”
周漾沒什么表情的回應，但熟悉她的人都清楚這已是她對陌生人的最大善意。
接過紙袋，她走進浴室。
“……”
等周漾看清陸非白媽媽拿給她的衣服，頓時頭疼起來。
那是一條法式碎花吊帶長裙，搭配著淡紫色線衫外套，就連鞋都幫她配好。
周漾這輩子都沒穿過這種仙氣十足的衣服。
將門打開一條縫。
周漾冷著臉剛露頭，蔣南舟就已經滿臉期待的看向她。
“……”
周漾想說的話全都被堵在這樣一雙期待的眼神里，饒是鐵石心腸的她，都覺得陸非白的媽媽實在是一個全身寫滿了溫柔與陽光的人。
重新將頭縮回去，周漾沉默將衣服套上。
等周漾從浴室里出來，蔣南舟忍不住亮了眼。
“很好看。”
她真心夸贊。
蔣南舟在生下陸非白后就傷了身體，而她最遺憾的事就是沒有再生個女兒，現如今家里來了周漾，心里那些小想法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
“我幫你弄下頭發，可以嗎？”
將原本扔在地上的衣服疊好放在一邊，蔣南舟將周漾帶到梳妝臺前坐下，眼睛里亮亮的，透過鏡子，看著周漾就像在看自己女兒。
周漾沒吭聲，蔣南舟當成她的默認。
拿著木梳輕柔的幫周漾梳起了頭，蔣南舟動作輕柔，最后還將別在領口的珍珠發飾給她別上。
“……”
周漾還從未像現在這樣被擺弄過。
“拍張照片吧！”
還不等周漾反應過來，咔嚓一聲，蔣南舟已經拿手機幫她拍了張照片。
“完美！”
“……”
周漾面無表情，只覺得跟陸非白的媽媽在一起比去做任務還要來的更辛苦。
樓下。
坐在沙發上的沈辭不知道在想什么。
“哎，你手機一直在亮。”
端著果汁的陸非白撞了下沈辭，出聲提醒。
沈辭冷眼掃過手機。
白媽發了張照片過來。
點開。
沈辭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照片里，周漾身著碎花長裙與淡紫色線衫，或許是因為照片拍的太突然，杏眼微睜，看起來甚至還有些呆，與往日的懶散冷漠截然不同。
“你在看什么？”
陸非白見沈辭一直維持一個姿勢看手機也不說話，忍不住想湊過頭去。
還不等靠近，人已經被沈辭推開。
臥槽？
他連個毛都還沒看到！
沈辭冷著張冰塊兒臉掃了眼陸非白，被摁滅的手機屏幕折射出他警告眼神。
“神神秘秘的。”
邊說，陸非白邊端著果汁沒好氣的喝了一大口。
“小漾，我可以這么叫你吧？”
樓梯口傳來蔣南舟的聲音，很快她挽著周漾手的身影就出現。
“阿辭，你快看，好不好看？”
蔣南舟笑著朝樓下的兩人輕喊。
“……”
周漾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馬戲團里被馴養的猴兒，偏偏還沒辦法發脾氣。
噗嗤……
陸非白抬頭瞬間，立馬將喝進嘴里的果汁噴出去大半！
這是小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