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行冷哼一聲，聲音不善。
“他親口跟我說的！”
“我就知道！”
聽到陶老那話，王慧如瞬間揚眉吐氣，看向李有福的眼神也帶著傲慢。
“不可能！”
涂松瞪大眼睛，明明就是他們親眼所見，親眼看著周漾一筆一劃將題解出來的，為什么就是沒有人愿意相信他們說的話？
周晴只覺得自己在地獄天堂走了一圈。
雖然不知道陶老怎么同舒老談的，但是這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不正是幫自己在全校師生面前蓋了真章？
“老李，你信我，真的是漾姐！”
涂松最害怕看到的就是李有福失望的眼神。
“我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
“那天辭哥也在！”
那幫跟班紛紛開口。
“什么漾姐辭哥，你們當學校是什么地方？”
陶知行重重咳嗽了兩聲，氣不打一處來。
尤其是在看到沈辭時。
自打他出現后就沒有開口說話的周漾以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他，如果自己沒聽錯，眼前這個老頭兒就是昨晚給自己打電話的人。
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王老師……”
周晴走到王慧如身旁，眼眶通紅表情委屈。
陶知行看到更是心里一陣生氣，雖然因為老舒說的那個理由他沒有辦法再收周晴為關門弟子，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看著那老東西的孫女兒被人這么欺負？
“這就是你們禮德的學風嗎？”
陶知行雙手背到身后，板著老臉，一雙眼不滿的落在周漾臉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就算長得好看又怎么樣，滿身社會氣！
周漾云淡風輕的站在原地，任由陶知行打量。
來禮德第一天報道時順手解的那道題在她的人生里原本并不值得一提，她甚至也并不在意周晴利用這個去做什么文章。
原本……
是真的不在意。
但是現在不一樣。
深琥珀色的眼掃過李有福，掃過沈松，又掃過其他十班的同學。
他們的臉上有倔強，有委屈，有失落，卻因為她的關系處在如此被動，又任人嘲笑的位置，周漾不能忍。
周漾嘆了口氣，剛想開口，身旁卻傳來一陣電話撥出的擴音聲。
她側頭看過去。
卻見面無表情的沈辭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阿辭？”
“現在立刻來學校。”
沈辭說完這句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
“……”
“……”
雖然對方簡短只有兩個字，但是誰又能聽不出是舒老舒羨宗的聲音呢？
“我讓他親自過來說清楚。”
沈辭聲音低啞冰冷，聽不出喜怒，但眸底寒光掃過眼前眾人時卻裹著冷，滿身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危險。
“沈辭，你……”
陶知行一開口，顯然是認識沈辭的，眼看著他滿頭銀發不羈難馴的模樣，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胸腔處還泛著難過。
好像還陣陣的疼。
突然，陶知行臉色一變，伸手捂住胸腔，豆大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這一變化嚇到了身旁校長，只是還不等他伸手扶住陶知行，后者就已經猝不及防的倒在了地上。
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