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也應了聲,他是來找女富婆的。
雙手合十,他默念祈禱:“希望今晚看穿我內心逞強的富婆,年齡什么都無所謂,至少不是兩百斤就好了。”
祈禱完,他看了眼身邊的那個男人。
不同于周淮今晚穿了最吸引富婆的白襯衫裝少年感。
這人穿的是一件黑襯衫,袖口挽起露出半截手臂,很白,手臂上浮現淡青色脈絡尤其明顯,關鍵是顏值也很絕,不然周淮也不可能一眼就篤定跟著他混能躲避炮火。
那是一張極致奪魂的側顏,臉上也沒有任何修飾五官的底妝,正臉更絕。周淮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注定是個不會低調的主,還生了一顆惑人的淚痣在眼尾處,那顆痣就代表了張揚,冠絕。
這樣的顏值,肯定會大火。
但強捧肯定需要契機,資源再好都沒有走捷徑的資方爸爸給得好。
所以跟他一樣,墮落了。
越想周淮心態越平衡,還問他:“哥們兒,你不擔心嗎?要是相中你的富婆是個兩百斤的大胖子,你妥協嗎?”
男人隱匿在黑暗中的側顏變幻莫測,朝這邊偏了偏,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既然來了,為什么不妥協。”
“哥們兒你心態真好。”周淮摸了摸胸口:“我要有你這心態就好了。”
“我去趟洗手間。”男人站起身,對周淮說:“經紀人找我,你替我說聲。”
“行啊。”周淮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突然問:“哥們兒你知道洗手間在哪嗎?你怎么好像對這里很熟悉啊,靠,難道就我一個是土包子?!”
不對不對!
就算這人見過世面,也不可能來過香榭麗,進這里是要先證明資產的。
他們今天是因為有程勝帶領,才能兩手空空進入這里,不然就是一邊涼快去。
……
男人并沒有去洗手間的方向。
來來往往的人雖不多,但每位似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一個醉意熏熏的男人走路搖搖晃晃,身邊的女人一直扶著他喊:“蘇少,您慢點,慢點走。”
那個被叫做蘇少的男人推開女人,不悅道:“我沒醉,是那路在晃,你把路扶穩了。”
女人:“……”
就在女人一時不察,蘇伯遷突然撞到了人,當時就發火了,指著那人鼻子罵:“誰啊你,長沒長眼睛?!路這么寬往小爺我這邊撞,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蘇少,蘇少。”女人急忙上前拉住蘇伯遷:“蘇少,不是他撞的您,是您撞的他。”
“你再說一遍?”
女人噤了聲,不敢再說了。
蘇伯遷高亢的大嗓門:“我說是他撞我!就是他撞我!少給我逼逼賴賴,這輪得到你說話嗎!!”
女人嚇得縮脖子,默默移步到邊上。
蘇伯遷罵完女人,轉過頭來兩步逼上去:“跪下道歉,小爺我要是心情好了就……”
“就怎樣?”
“誒你……??”蘇伯遷盯著眼前那張臉,總覺得在哪里見過,有點眼熟,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你你你……”
你了半天,突然一個激靈,蘇伯遷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