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多賤。”
“難怪你始終不喜歡我。”
遲聿說的話很傷人。
但傷的不是顧鳶,傷的是他自己。
他連對她露出鋒芒,都舍不得傷她,而是把刺對準自己。
說完這些話,遲聿感覺自己待不下去了,他起身走人。
走到門口,他電話響了,摸出手機一看,是燕京那邊打來的電話。
他接起:“怎么了。”
電話那邊說:“小少爺,昨晚的人工降雨申請失敗了。”
“不是下雨了嗎。”
“是我們這邊的請求失敗了,因為穗城那邊有人提前申請了晚上十點以后的人工降雨,都是同一個時間。雖說請求失敗,但跟小少爺您的要求達成了一致。”
“……”
電話那邊還說了什么,遲聿臉色凝重。
掛斷電話,他轉身倒回來,質問顧鳶:“昨晚人工降雨是你的手筆?”
顧鳶:“聽你那語氣,好像你也有參與,只不過我動作快,先跑在了你前面。”
遲聿語塞。
他現在形容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她安排了很多事,但他都被蒙在鼓中。
“那……我先走了。”怕說多錯多,遲聿沒找借口,直接走人。
顧鳶沒攔他,任他走。
不過遲聿走出顧鳶的辦公室就后悔了。
他抽了自己一嘴巴:“真是破嘴,什么都說。”
看來昨晚的冷靜還不夠,他明明是要努力朝她靠近的,現在機會都在眼前了,他為什么又不知足了?
還是因為她沒有過問過他,擅自給他安排的前程?
憐憫就憐憫吧,不也是他奢望的嗎?
邁出了辦公大樓。
手機響了。
遲聿煩躁的摸出手機,一看屏幕上出現顧鳶兩個字,心情又煩躁了。不是煩她打來電話,是煩自己這個狀態根本不適合接她的電話。
但又不想拒聽她的電話。
就在電話即將結束時的最后一聲,遲聿按下接聽,把手機放在耳邊:“喂。”
“這件事我騙你,是我不好,還有很重要的一句話,不是你一廂情愿的結局就是愿賭服輸,一廂情愿的結局還可以是恩愛如初。”
顧鳶是通過電話來說的這些話,其實當面說也一樣。她有點擔心看到遲聿的冷漠。
通話也是,遲聿很沉默。
因為他不知道她說的這些,會不會又是帶著目的:“你為什么要說這些?”
顧鳶得到他的回應,問他:“你到樓下了嗎?”
他這才應了聲:“嗯。”
顧鳶:“那你等我幾分鐘,我下來,我還有一件事很重要的事情同你說。”
不等遲聿答應或者不答應,她補充一句:“只幾分鐘,別走行不行?”
“我在這等你。”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