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看到了她的側臉……
等她抬起頭看向他,那一刻權燼才知道什么叫一眼栽。
一雙眼睛跟狐貍一樣,無形之中最為勾人,她的五官有著幾分混血的深邃,鼻梁高挺卻精致小巧,一雙細長的秋娘眉萬種風情融于其中,美得令人心驚。
權燼心里暗罵了聲:操!
這是什么紅顏禍水!!
“你叫什么名字?”他問她,語調抬得高高的。
女人聲音細細軟軟的,不似她的長相那樣妖媚:“顧雪梨。”
“還挺好聽的。”權燼把她扶起來,唇瓣噙著道不明的笑意。
女人極小聲的對他說了兩個字:“謝謝。”
權燼輕嗤了聲,仍然帶著笑意:“怎么謝我?”
女人望著他,明明是一雙狐貍眼,卻寫滿了無辜,透著無聲的誘惑,讓人隨時對地把控不住。她身上還有一種好聞的香,不像圍著他轉的其他女人那些香,令他作嘔。
這個女人身上的馨香,聞著就上頭。
“你,你要我,怎么謝你?”女人小心翼翼的詢問他。
權燼嘶了聲:“我是男人,你說呢?”
女人在權燼未察覺時,緩緩勾了勾唇角。男人的劣性是存在骨子里的,忠誠是選擇,更何現在的權燼不需要忠誠,只需要及時尋歡作樂。
見女人嚇得不輕的樣子,話都不敢說了,權燼拉起她的手腕往包間那邊走:“跟我來。”
包間里的氛圍很濃。
權燼走后,氛圍更濃,大家玩得肆無忌憚,隨心所欲。
但權燼一回來,大家就收斂了不少,也都安靜了下來。
“權少爺帶了女人回來!”有人小聲議論。
“看到了,那張臉也太絕了,不過看著有點眼熟。”
“漂亮的女人都眼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邂逅權少爺,福氣可真好。”
有人羨慕,有人妒忌。
但也只能干看著。
權燼拉著女人坐下來,長腿一伸,交疊搭在茶幾上,隨手指了指茶幾上的水和食物:“想吃什么自己拿。”
反正無聊,玩得又沒勁。
正好這個女人長相沒讓他倒胃口,留在身邊打發打發時間。
女人很乖巧,話也不多,表現得也沒有多怯怕,會自己拿吃的,小口小口慢慢吃著。
權燼本來是在玩手機,但是時不時注意力就落在身邊那個乖巧的女人身上,她動靜不大,但是離他很近,想忽略都沒辦法。
她吃的還挺多,他親眼看到了她拿了不少。
終于,忍不住側目看她,問:“你是在貧民窟餓了三天三夜逃出來的?”
女人看了他一眼,明明沒做什么表情,可對權燼來說就是無聲的勾引,她溫吞吞的聲音回答他:“最近沒好好吃飯,難得胃口變好,多吃一些。”
說完,她拿了一杯桌上的雞尾酒,抿了半口,剩下半杯再遞給他:“你喝嗎?”
權燼喉頭浮動了一下。
他想到了一句話。
高端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他把她當獵物。
她也是。
就這走神的半分鐘,權燼感覺腹前一涼,濕漉漉的觸感浸濕了衣服,水漬貼合肌膚往下,蔓延至某處。
等他回過神來,就聽到女人溫軟的道歉聲,并拿著紙巾擦拭他褲襠那處:“對不起,我沒拿穩,對不起……”
權燼本就對她有感覺,被她這么擦拭一通,身體迅速起了反應,他咬著牙倒吸一口涼氣,截住她作亂的手,壓低了嗓音睨著她:“你想要什么?”
女人嬌顏展笑,湊近了他:“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