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鳶走哪都不會輕易委屈自己,訂的自然是最好的套房,一晚上接近六位數的消費。
她本就忙得腳不沾地,還要分出時間來悉尼處理文霏的事情。現在正是入夜安靜的時候,適合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她讓遲聿自己安排接下來的時間,他很乖,也沒煩擾她,開始研究起套房的設施風格,以及地毯有多吸音……
顧鳶忙完工作之后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她伸了個懶腰出來,心想還好最近公司的事情不是很多,不然一定會身心俱疲。
她在套房里轉了一圈,沒看到遲聿的身影,還以為他太累了已經睡了,結果去看發現大床上也沒人。
只好到浴室旁邊聽了聽動靜。
沒動靜。
顧鳶喊了聲:“遲聿。”
沒人回答她。
奇怪,他去哪里了……
顧鳶又敲了敲浴室的門,里面還是沒回應,她只好打開門進去。
洗浴室內熱度很高,氤氤氳氳的霧氣升了一片,進來一會就有些熱。浴室也很大,靠落地窗前有一個超大的浴缸,極其奢華。
那落地窗不用擔心,是單向玻璃,外面看不見里面的。
而那個以為‘失蹤’的男人,此時正享受的泡在超大浴缸里,吃著水果撈,看著電視,喝著紅酒,旁邊還燃了酒店提供的香薰蠟燭。
這樣昂貴的五星級大酒店內,提供的所有東西都是大牌,從地毯到飲用的水,以及浴室里的一切洗漱用品全是大品牌。
顧鳶站在那望著他。
他揚起一個笑臉說:“鳶鳶你忙完了。”
顧鳶嗯了聲。
他盛情邀請:“要不要一起泡澡?”
顧鳶:“……謝謝,不用,你自己泡吧。”
然后轉身出去。
遲聿趴在浴缸的邊沿上:“鳶鳶,真的不一起洗嗎,我等你好久了。”
等她?
算了!
顧鳶根本不理他。
從洗浴室出來后,就從遲聿的行李箱里拿了件自己的衣裳,他眼光從來不差,拿的都是她平時愛穿的那幾件。
嗯,她很喜歡。
等了許久,遲聿才磨磨唧唧出來,他身上穿的是酒店提供的華夫格紋浴袍,乳白色,很大一件,套在他身上卻很合適。
頭發還是濕漉漉的,一雙眼睛無神的散發著勾人,眼尾那顆淚痣是他勾人的利器,屢戰屢勝。
他走到她面前,顧鳶遞給他一條干凈的毛巾:“把頭發擦一下再吹,吹風筒我放那了。”
遲聿拿著那張毛巾,罩在頭頂上,然后彎腰湊近顧鳶跟前,用那張毛巾往前一拉也蓋住了她。
他親了一口她。
悄悄的親,還生怕被誰看見了一樣。
顧鳶:“這里又沒別人。”
他眼里盛了宇宙浩瀚的銀河,“那就是說,我今晚可以肆無忌憚的親你?”
顧鳶幽幽的:“想得挺美。”
遲聿聲音變得哼哼唧唧,又恢復了他平時潑皮耍賴時的作風:“鳶鳶你說話不算話。”
顧鳶差點絕倒。
摘了兩人頭上的毛巾就往浴室里走。
身后傳來遲聿懶洋洋又刻意撩人的聲音:“鳶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