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駛上大街之后,王犀牛這家伙有些困了,一邊開車一邊打哈欠。
“胖子,開車專心一點哈,小心追尾。”吳良在一邊提醒到。
“切,你太小看你老哥我了吧?我開車十幾年來,從來沒有追過尾!”王犀牛扭頭對吳良說道。
話音剛落,只聽見“砰——”的一聲,寶馬跟前面的一輛路虎撞在了一起。
王犀牛驚呆了,他沒想到,龍辰剛提醒他小心追尾,還不到一分鐘,他就真的追尾了。
“這個王八蛋,會不會開車啊,無緣無故減速干球啊!”王犀牛罵道,他停下車,挽了挽袖子,準備去找路虎的司機算賬。
“你別下車,小心被揍。”吳良說道。
“切,你以為你老哥我是嚇大的嗎?我今天就要去揍那小子,讓他長長記性!”王犀牛說道,說完,他打開車門,怒氣沖沖地走下了車。
此時,前面那輛路虎也停了下來,王犀牛沖到路虎跟前,對著車里的人吼道:“王八蛋,給我滾下來!”
他的話音剛落,路虎后排車門打開,一個嘴里叼著雪茄的男子走下車,當看到這個男子的時候,王犀牛頓時驚呆了。
因為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趙家旬,江南市道上曾經的老大!
作為慕容冰雪的司機,王犀牛經常送慕容冰雪去會見一些大人物,因此他早就認識這個趙家旬了,只不過趙家旬不認識他而已。
“誰這么大的口氣,敢讓我滾下來呢?”趙家旬淡淡地問道。
“呵呵,趙爺,不好意思,剛才是開玩笑,您千萬別當真!”王犀牛趕緊賠笑道。說話的時候,他的脊背已經冒出了冷汗。
此時,他的心中涌上一陣深深的懊悔,早知道這路虎里面坐的是趙家旬,借他一百個膽,也不敢過來罵人!
“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把我的車撞了,你自己說該怎么辦吧!”趙家旬說道。
“我我我,我幫你修好!”王犀牛語無倫次地說道。
“光把車修好就行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把我們車里的人都嚇著了?這精神損失你不賠嗎?”趙家旬說道。
“賠,當然賠,趙爺,你說賠多少啊?”王犀牛問道。
“算了,看你也沒多少錢,讓你少賠點吧,車里一共四個人,一人賠十萬,一共賠四十萬就行了!”趙家旬淡淡地說道。
“四十萬?”王犀牛驚呆了,他沒想到趙家旬竟然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要這么多!
王犀牛就是一個普通的司機,一個月的工資就幾千塊,還要還房貸。別說四十萬,就是四萬也拿不出來!
“趙爺,我……我實在沒有這么多錢,能不能,能不能少一點?”王犀牛說道。
“五十萬!”趙家旬說道。
“趙爺,我真的沒有這么多錢!”王犀牛用央求的聲音說道,他沒想到,這個趙家旬聽他沒錢之后,不但不減價,反而加價!
“一百萬!”趙家旬直接提高了五十萬。
“趙爺,你就算把我賣了,也拿不出這么多錢啊!”王犀牛急得快哭了。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準備付錢了。”趙家旬一個響指,路虎的幾個車門同時打開,三個留著寸頭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三個男子,都是趙家的打手,一個個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而且都是肌肉爆炸型的。
王犀牛一看這三個男子,頓時嚇得渾身發抖。
他雖然長得胖,但從來沒有打過架,也沒有接受過專門訓練。而這三個男子,明顯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而且是身經百戰的專業打手。
三個男子活動活動活動筋骨,他們的骨骼中同時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嚇得王犀牛后退了好幾步。
“打,給我狠狠的打!”趙家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