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停下之后,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沖下車,為首的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
“住手!”女警一聲嬌喝,然后帶著十幾名警察將光頭和幾個打手團團圍住。
吳良看到女警之后,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他連滾帶爬地來到女警跟前,撲到女警懷中,傷心地哭了起來。
“警察同志……你要幫我做主啊……我快被打死了……”吳良哭得叫一個凄慘,一邊哭,一邊還用頭不停地在人家胸口上蹭來蹭去。
“到警局再說吧!”女警說道。
她下車的時候,已經看見幾人對吳良拳打腳踢了,所以心里多少對吳良有些同情。
“腿被打傷了……走不了了……”吳良說道。
女警無奈,只得將吳良扶上了警車。
說是扶,實際上是將吳良連摟帶抱弄上警車的,因為吳良這家伙也許是傷心過度得原因,抱著她不撒手。等把吳良弄上車的時候,女警發現,自己胸前的扣子都快被吳良給蹭掉了。
女警剛從警車上下來,一輛路虎就飛馳而來,在女警身邊停下.
路虎上走下來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孫奎。
“葉子警官,那小子要是不惹事得話,誰會去打他啊?你把他好好調查一下就行了啊,其他人就不用帶走了吧?”孫奎問道。
“沒你得事,你給我讓開,不然,我就視為你在干擾執法!”葉子警官說道。
作為趙家供奉得武者,孫奎幫趙家旬干了不少壞事,經常被帶到警局,所以葉子警官認識他。
“行,我不說話。”孫奎說道,說完站到了一邊。
趙家的打手全被警察帶上了警車,不過孫奎一臉淡定地站著旁邊,沒有上前干預。他決定等他們被帶走后,再給趙家旬打個電話,讓趙家旬想辦法。
相信以趙家旬的人脈,這些人很快就會被放出來的。
將趙家的打手都押到車上之后,葉子警官讓手下的警察兵分三路,一部分留在現場調取周圍的監控,一部分帶著趙家得打手和目擊證人回警局,她自己則帶著吳良去了醫院。
因為吳良看上去受傷比較嚴重,要是不送到醫院的話,葉子警官擔心他會有生命危險。
到了醫院之后,接診吳良的是一個年輕的外科醫生,這醫生剛從醫學院畢業,是這個醫院最年輕的博士之一。
“哎喲,輕點,疼死我了!”這個醫生手一碰到吳良身上,吳良就大叫起來。
醫生有些奇怪,因為吳良身上除了衣服臟了之外,一點血跡都沒有,怎么會不停地喊疼呢?
“先去拍個片子吧!”醫生說道。
吳良很配合地去拍了片子,拍完片子之后,醫生拿著片子看了半天,沒有發現吳良體內有任何受傷的跡象。
但吳良一直在喊疼,如果檢查不出來哪里受傷的話,醫生覺得自己面子過不去,畢竟,在那些小護士眼中,他可是大專家了。
“醫生,他的傷情嚴重嗎?”葉子警官走到醫生跟前問道。
“呃,有點嚴重,雖然他外面看上去一點傷痕沒有,但卻受了比較嚴重的內傷,腹腔內有大出血的跡象,必須馬上手術!”醫生裝出一副很凝重的表情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想好了,反正片子很模糊,一般人也看不懂,干脆就將吳良的腹腔打開,打開之后要是沒問題的話,直接縫上就行了!
這樣的話,不僅可以練練刀法,還可以增加一個成功的手術案例,對他以后晉升很有好處的。
聽見醫生這句話之后,吳良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飛過。
“真是個無良庸醫啊,老子根本沒有受傷,竟然要讓我去做手術!”吳良生氣地想到,要不是葉子警官在場,他都準備起來扇這醫生了。
此時,醫生已經叫來護士,準備把吳良往手術室推了,吳良趕緊一骨碌翻爬起來,跳下病床,走到了葉子警官身邊。
“好了,我沒事了!”吳良對葉子警官說道。
一聽他這話,現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