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城等人滾出去之后,包廂內,只剩下了吳良、喻靜妍、秦綬、小賈和藏獒幾人。
藏獒已經暈厥過去了,吳良的目光,停在了小賈身上。
“大哥,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小賈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吳良跟前。
“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吳良冷冷地說道。
這個小賈只是秦綬的助理而已,吳良并不想為難她。
聽到吳良叫她滾之后,這個小賈還真的躺在了地上,從地上滾出了包廂。
望著滾出去的小賈,吳良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并沒有在小賈身上扎針,小賈的雙腿可以行走,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滾出去了。
小賈滾出去之后,吳良提起一把椅子,坐在了秦綬面前。
“你叫秦綬是吧?我看你的名字跟你的為人很般配,因為你就是個禽獸不如的家伙!”吳良說道。
“是是是,我不是人,我就是禽獸,大哥,只要你能放了我,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秦綬跪在吳良跟前,用哀求的聲音說道。
“把你口袋中的藥拿出來!”吳良說道。
“我……我口袋中沒藥啊!”秦綬有些結巴地說道。
“看來你不說實話是吧?你,進來,給我電一下他!”吳良對站在門口的一個保安說道。
“別別別,我將藥拿出來還不行嗎?”秦綬趕緊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藥瓶。
吳良接過藥瓶,打開瓶蓋,將藥瓶中的藥全部倒進了一個酒杯中,然后在酒杯中倒上了酒。
等藥在酒杯中完全融化之后,吳良將酒杯端到了秦綬跟前。
“把這杯酒給我喝下去!”吳良對秦綬說道。
“大哥,這酒里面藥量太大,不能喝啊!”秦綬哭著說道。
他只給喻靜妍的酒杯中放了一粒藥,喻靜妍就受不了了,現在吳良在他的酒杯中放了四五粒藥,這杯酒要是喝下去,那不要了他的命?
“不喝也行,那就讓保安過來電你吧!”吳良說道,他轉過身,對站在門邊的保安說道:“你們幾個給我過來,用高壓手電給我電死他!”
“別別別,大哥,我喝,我喝還不行嗎?”秦綬哀求道,他接過酒杯,一口將酒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這還不錯,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吳良說道。
秦綬如蒙大赦一般,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包廂。
等秦綬沖出包廂之后,吳良扭頭一看,發現喻靜妍已經無法自制了,正在拼命地拉扯自己的衣裳。
吳良走過去,還沒走到喻靜妍跟前,喻靜妍就站起身撲進了吳良的懷中,像只小貓一樣,在吳良身上蹭了起來。
“這就是不聽話的后果!下次再不聽話,我一定打你的屁股!”吳良說道。
說完,他從口袋中摸出幾根銀針,開始給喻靜妍身上扎針。
……
秦綬住的酒店距離吃飯的餐廳不遠,沖出餐廳之后,他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酒店飛奔而去。
十幾分鐘之后,秦綬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他體內的藥性已經發著,回到房間之后,他飛快地脫掉身上的衣裳,沖到衛生間洗了個冷水澡,還是沒法解決問題。
“不行,得找個女人過來,不然我會死掉的。”秦綬心中暗想道。
今晚上跟他一起吃飯的女孩中,除了喻靜妍之外,就剩下小賈了,而且小賈跟他住在一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