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慕容冰雪拼命掙扎,可是她的手和腳都被固定住了,身體完全無法自由活動。
男子走到慕容冰雪跟前,獰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針管,朝慕容冰雪身上狠狠地插去。
“啊——”慕容冰雪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在尖叫聲中,慕容冰雪醒了過來,醒來的時候,她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
“原來是在做夢!”慕容冰雪舒了一口氣。
睜開眼,她突然發現房間的燈不知道什么時候亮了。扭頭一看,她發現床邊坐著一個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吳良。當看到吳良的時候,慕容冰雪有些生氣地問道:“你坐在這里干什么?嚇我一跳!”
吳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到:“你剛才是不是做噩夢了?”
慕容冰雪點了點頭。
“你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在做噩夢?”吳良接著問。
“你怎么知道?”慕容冰雪吃驚地問。
吳良沒回來的這幾天,她雖然白天沒有什么事,但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已經連續幾天沒有休息好了。
“我有時空之眼啊!”吳良說道。
雖然做噩夢不會危及生命,但也會對慕容冰雪的身體和精神產生一定的影響。
作為保鏢,吳良覺得自己有責任幫她。
“你坐起來,盤腿坐在床上,看著我的眼睛,我會幫你趕走這個噩夢!”吳良認真的說道。
“可是——”慕容冰雪欲言又止。
她睡覺的時候穿得比較少,不好意思坐起來,也不好意思明說。
“我背過身,你把衣服穿上吧。”吳良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然后轉過了身。
慕容冰雪趕緊換衣服,因為是第一次在男孩面前換衣服,在換衣服的時候,她的臉上閃過一片紅暈。
幾十秒之后,吳良身后傳來慕容冰雪的聲音“好了!”
吳良轉過身一看,忍不住一愣。
此時慕容冰雪已經盤腿坐在了床上,雖然她已經換上了長袖睡衣,但這睡衣很薄,透過薄薄的睡衣,里面的風景若隱若現,讓吳良浮想聯翩。
不過吳良畢竟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愣了幾秒之后,他趕緊將多余的想法拋之腦后,然后盤腿坐在了慕容冰雪的對面,雙眼直視慕容冰雪的眼睛,朝她比劃出了一個手勢。
當看到吳良的手勢的時候,慕容冰雪的腦海中閃過一絲困意。
“打起精神,現在你嘗試忘記你過去那些痛苦的記憶。”吳良輕聲說道。
“那些記憶刻骨銘心,要是能忘記的話,我早就忘記了!”慕容冰雪說道。
“沒事,你現在一定能忘記它,只要你專注地看著我的眼睛就行!”吳良說道。
慕容冰雪強打起精神,專注地看向吳良的眼睛,不知道是怎么的,她突然覺得吳良的眼睛非常特別。
因為他的眼睛就像是兩個深邃的黑洞一樣,正在將慕容冰雪腦海中的痛苦回憶一點一點的吞噬。
吳良本來就會催眠術,伴隨修為的增長,他的催眠術也提升了,現在他不僅可以幫助人催眠,還可以幫人消除過去痛苦的記憶。
半個小時之后,慕容冰雪腦海中的那些痛苦的記憶完全消失了,此時她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再也支撐不住了,倒在吳良的懷中睡著了。
吳良扶著她躺倒床上,給她蓋上被子,然后走出了慕容冰雪的房間。
吳良走后,慕容冰雪一直在熟睡,在熟睡的時候,她再也沒有做過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