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地打滾的屈才,吳良也幫不上忙,只能在一邊干著急。
好在電流持續的時間不長,林芊羽走了之后不到一分鐘,屈才身上的電流就消失了。
等電流消失的時候,屈才的臉上和手上都被燒得黑乎乎的,就像是剛從礦井中出來的挖煤工人一樣。
“屈才,你沒事吧?”吳良走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屈才的慘叫聲雖然停下來了,但臉上依舊是驚魂未定。
吳良趕緊遞給他一瓶礦泉水,屈才咕嚕咕嚕喝了半瓶之后,臉上的驚恐之情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臥槽,她的眼睛太厲害了,吳良,你怎么不提醒我啊!”屈才心有余悸地問道。
“我早就提醒過你,她很危險啊!而且告訴過你,她眼睛會放電,你還說喜歡眼睛放電的女人,那我也沒轍了啊!”吳良說道。
“你怎么不說清楚啊,我哪知道是真正的放電啊!而且比高壓電還厲害!”屈才說道。
“這種事,一時半會能給你說清楚嗎?就算說清楚了,你不親眼見識一下,會相信嗎?”吳良問道。
“也是。吳哥,我臉上怎么火辣辣的,是不是受傷了?”屈才問。
“自己去照照鏡子就知道了。”吳良說道。
屈才走到車的反光鏡跟前,把反光鏡當鏡子一照,頓時大叫了起來。
“完了,我被毀容了!”屈才哭喪著臉說道。
“行了,就你這長相,毀容和不毀容有區別嗎?”吳良走過去說道。
“一邊去,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嗎?”屈才生氣地說道。
“我跟你說,那個美女對你已經手下留情了。”吳良說道。
“我都被電成這樣了,還手下留情?”屈才不相信吳良的話。
“我親眼看見一個人被她眼睛放出的電流燒成焦炭,而且,這個人還是個修為很高的武者!”吳良說道。
“真的?”屈才問。
“當然是真的。她要是不手下留情的話,以你這排骨一樣的身材,早被電流燒成氣體,在空中隨風飄蕩了!”吳良說道。
一聽吳良這話,屈才忍不住渾身一顫。
“給,把這丹藥吃了,吃完之后,你臉上和身上的傷一天就好了。”吳良扔給屈才一盒丹藥。
“謝謝!”屈才一臉感激的將丹藥裝進了口袋。
“你趕緊走吧,別在這里呆著了,待會要是董事長出來,看到你這副模樣,肯定會問發生了什么事,你能解釋清嗎?”吳良問。
“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呢。可是,我要是走了的話,董事長不會生氣吧?”屈才有些擔心地問。
“放心吧,我幫你請假!”吳良說道。
“謝謝哥,你簡直就是我的親哥!”屈才感激地說道,說完轉身一溜煙跑掉了。
屈才剛走,慕容冰雪和何琳就從會場出來了。
兩人心情不錯,慕容冰雪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小妞,大胸妹,情況怎么樣,是不是中標了!”吳良問道。
“是的!”慕容冰雪點頭說道。
“太好了,中午是不是可以出去好好慶祝一下了?”吳良問。
“當然可以,何琳,你負責找地方,我請客!”慕容冰雪說道。
“好的!”何琳高興地同意了。
“上車吧!”吳良說道。
慕容冰雪上車之后,掃視一圈,突然問道:“屈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