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命靜靜說道:“我說過,你別想在娛樂圈混了,就一定會做到,誰也攔不住。現在立刻滾,以后再也不要招惹這兩個女人,夾著尾巴做人。”
“……梅芳華,明菜……“近藤真彥聽到他的話,膝行著過去說道,“您是為了她們對嗎?我可以放棄的,可以放棄的……我以后絕對不再接近她們!我畢竟是杰尼斯事務所重要的藝人啊,請您放過我吧!我知道您這樣的大人物,也不喜歡多一個敵人的。拜托了,拜托……”
近藤真彥是真的害怕自己的演藝事業就這么突然沒來由地斷送了,趴在那里頭磕得不停。
他不敢賭陶知命說的是假話,因為他沒有這個資本。
他只是一個藝人而已,一旦繼續觸怒他,回去之后發現是真的,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更何況剛才已經說出了那樣的話,和明菜是絕無可能了。既然如此,自己的演藝事業才是最重要的。
聽著他的這番話,看著他在地上委屈求全的卑微姿態,中森明菜眼中的淚水如珠簾般滴落。
陶知命看了看中森明菜和梅芳華,看到目的之一已經達到,就淡淡地說道:“滾吧,看你是不是能做到了。”
說著這樣的話,他從錢包里把所有的現金都拿了出來:“醫療費,必須拿。也不用結賬了,我一秒也不想看到你多呆在我的地盤。”
“……我知道了!我明白的!”近藤真彥不敢不接,根本顧不上自己身上的污穢,連看都沒看兩個女人一眼就跑了,生怕他會改主意。
至于后面該怎么辦,至少要先跟社長商量,了解一下他到底具不具備這么大的力量。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陶知命說道:“讓鈴和趙社長過來吧,帶個清掃垃圾的工具。”
火納江陽水張了張嘴,還是聽話地離開了。
房間里是失魂落魄的兩個女人。
陶知命默默地等著,趙元曦和星野鈴來得很快。看到房間里的樣子,趙元曦忍不住說道:“開業第一天,這是搞什么?”
“老趙,跟梅小姐說說家鄉話吧。”
陶知命的目光看著另外一邊,那是被走過去的星野鈴扶著坐在沙發上的中森明菜。
趙元曦走到梅芳華面前,神情復雜地說道:“梅小姐,其實老板……不是個壞人。”
門再次被推開,入江雄太過來打掃垃圾了,面容冷峻不言不語。
梅芳華只覺得一秒鐘也不想在這里多呆下去,眼睛一直看著下面仍舊喧鬧的舞廳:“我什么時候可以走?”
陶知命默默地走過去,拿起了桌上還剩一半的酒,靜靜地說道:“梅姐,其實你也知道那家伙是騙你的。今天是我對不住你,讓你難堪了。我賠罪!”
他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咧著嘴斷然說道:“老趙,送梅姐回去。”
梅芳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就站起來說道:“不用。”
陶知命灑然一笑:“其實我還想勸勸你的,但在你眼中,我現在不是什么好人,就這樣吧。快刀斬亂麻,良藥苦口,這些道理你肯定懂的。反正我說到做到,那個家伙還去哄騙你的話,我一定會干掉他的,澆到水泥里,沉入東京灣。”
梅芳華毛骨悚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放這樣的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