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次日夜里要見住友的人,陶知命干脆推遲了去北海道的計劃。
第二天,在上田家好好陪了一下上田夏納。
如今,她受孕的事實徹底確認了,進入了安心養胎的模式。然而上田正裕卻有點懵,聽完陶知命的提議暈乎乎地問:“讓我出面,來擔任這個社長?”
陶知命說的是霓虹航空那邊大體上已經確認了可以出售大部分股份的通用航空會社。
“沒錯。”陶知命認真說道,“我想購買私人飛機的話,也希望為自己服務的團隊能足夠信任。而且,航空畢竟是很敏感的領域,我擔心自己的身份將來受到質疑。由師父您來擔任社長,而且上田家也占了一些股份的話,我就沒有那么顯眼了。”
“……你不是說那是一個虧損的行業嗎?”上田正裕古怪地看著他,“難道說剛剛從三友銀行得到了一些分紅,你擔心我上田家實力壯大?”
“可以啊師父,會開玩笑了。”陶知命樂呵呵地笑起來,看著很欠砍。
“你的身份又能有什么問題?”上田正裕不以為意,“你都已經是第三代人了,而且和三家財團的關系都不錯。”
“我啥時候讓您虧過錢,您說吧!”陶知命埋怨地看著他,“愿不愿意吧?不愿意的話我換別人。您覺得我的身份沒什么問題,我只是以防萬一,免得有人說閑話,給我制造麻煩。”
“……好吧。”上田正裕心想反正也是他幫忙賺來的錢,再說把自己切身安全有關的事托付給自己,也是一種信任。
陶知命這才高興起來:“師父,道館的徒弟,以后就有一個專門的出路了,這不是很好嗎?最好是能幫我收服或者尋找幾個徹底能信任的飛行員和飛機維護人員,將來我自己那游艇的架勢團隊也會交給您幫忙特訓一下的。這樣我出行就更放心了,畢竟我未來就是行走著的兆億男人啊,萬一有人對我不利呢?您的義子還在夏納肚子里呢。”
“混蛋,說什么蠢話!”上田正裕破防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話卻太難聽了。
還說不定是個女孩。
陶知命嘖嘖有聲:“到時候孩子很疑惑怎么辦?兒子變成弟弟,我也有點難堪。”
“走,練劍!”上田正裕言簡意賅。
“好嘞!”
上田晴子聽得笑瞇瞇的,她看得出來大郎這家伙喜歡逗自己丈夫。不過自從他進入到這個家庭之后,丈夫的心態輕松了很多,經常能看到笑容,也經常能看到他窘迫的一面。
……
臨近傍晚,入江雄太過來接他了。
陶知命坐在車上之后就說道:“要準備把霓虹航空底下的一家子會社買下來了,到時候,你要代表我作為常務,過去與上田大人一起熟悉他們的團隊和現有的管理經營。”
入江雄太頭皮發麻:“我又要學習新的東西嗎?”
“重點還不就是人。”陶知命淡定地說道,“我只需要具體做事的中下層的忠誠,而你則需要對他們日常的運作流程有所了解。入江常務大人,不要害怕嘛。”
入江雄太覺得這個稱呼蠻過癮的,就是從舞廳跨界到航空會社,屬實讓人頭痛。
“……我明白了,一定會盡全力。”
“施展你的魅力,乘務員小姐姐都很漂亮的,身材又好。”
“……”入江雄太心想難道是讓我用身體去獲得中下層的忠誠?開飛機的男人怎么辦?
他知道陶知命只是慣于開玩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能徹底信任的人不多。”陶知命靜靜地說,“我可不想將來自己的私人飛機上,有不可靠的因素。”